喇嘛是變數。
稍有不慎我出事,若是他們不慎,他們死。
從懷中掏出來一個瓷瓶,這是陶志當日給我的胎靈丸。
我走到了許罔的身前,雙手奉上,才說:「許先生,先前你也多思慮,動了心火,又替常歆做主說話,此藥是玉胎道場的胎靈丸,服下後,或許會有些好處。」
許罔眼眸微縮,他低頭看了一眼瓷瓶,並沒有伸手接。
遠處的陶明易沒有回頭,場間的玉胎道場先生,卻無一例外,眼神多有一絲茫然,更多的還是羨慕。
我肩頭的老龔,卻尤為注意陶志。
「胎靈丸,玉胎道場倒是真捨得呢。」許罔忽然瞇眼笑了笑,才說:「你這就送給我了?不怕陶明易不高興?他能給你這胎靈丸,應該有所目的吧?」
我這舉動,明顯讓許罔多想起來。
「並無目的,此藥是在四規山的時候,陶志先生贈我的。」
我如實回答。
陶志臉色沒多大變化,甚至還笑了笑,和我點頭。
「我收下了,這不算玉胎道場與我的人情,算你的。」許罔接過瓷瓶,放在了身上。
我心裡有小小一絲失望,他現在若是吃了,或許還會有別的變數?
就在這時,慘叫聲再度響起。
眾人匆匆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,我們也離開了原來的位置。
卻瞧見一個樹人在石條路上生根發芽,一旁是滿眼血絲的陶明易,比許罔好不了哪裡去。
又有一個先生湊至近前,說了幾句話。
陶明易抬頭,瞥了我一眼,沒有任何表情。
「看來,我們兩人還是相差無幾,就看懷古兄了。」許罔的神態比先前舒服了很多。
一來是因為陶明易吃癟,二來,應該是我送藥,讓他覺得我選了站位?
「咦……懷古兄?」許罔喊了一聲。
人群中,包括最後方,都沒有馮懷古的人。
遠處,更沒有人影。
石條路縱深前後都飄蕩著霧氣,瞧不見更深處,來路也模糊不已。
馮懷古不見了。
不光是他不見了,丁芮樸,同樣消失不見!
「人呢?找!」許罔語氣格外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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