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道里的幾個青鬼,我們外邊兒的人。
「老孃子控制鬼物,還養鬼,真沒想到哇,她居然瞞過了玉胎道場,罔極道場,馮懷古也騙過去了。」老龔再度出現在我身側,不過並非是手腳健全,只剩下一個飄在半空中的頭了。
「養鬼嗎?」我目露深思。
「它們太急了,老孃子太急了,想要弄死我們,卻殊不知,多等上兩天三天,我們也乏力倦怠的時候,鬼再動手不遲。」老龔搖搖頭,眼中閃過一絲譏諷。
「智者千慮,必有一失,我先前以為我失足了,算錯了,她也一樣著了急。」老龔再度恢復了鎮定。
「可她養鬼,是肯定騙不過其他大先生的,這裡邊兒有問題。」吳金鑾顯得很迷惘。
其餘先生同樣點頭,有人說:「玉胎道場,以化解陰胎真身怨氣,將其供養驅使,他們對怨氣,格外敏感,陶明易不可能不知道,罔極道場更是鎮鬼聞名,除非他們兩人睜一隻眼,閉一隻眼。」
「是。」吳金鑾點點頭,補充:「雖說我認為他們對丁芮樸的態度不尋常,但那也是妖顏惑眾,若非是丁芮樸所作所為,恐怕,我們也得受其影響。」
其餘先生面色都無一例外變得慎重。
「她,沒有養鬼呢?」
我微吐一口氣,思緒定格下來。
「也不可能……這就是天然的矛盾……」吳金鑾當機立斷的搖頭。
「她的臉,不是自己的!」我再度開口,斬釘截鐵。
並且我還抬起手來,指著神道里的鬼。
那些鬼並沒有一直和我們對峙,他們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我卻清楚,他們肯定沒走,只是藏匿在陰暗處蟄伏了。
「嘶!」
老龔倒吸一口涼氣。
「怎麼可能會有人,長出那麼完美的骨相?」
「可如果,她的骨相是奪來的呢?」老龔反應的速度飛快。
「顴骨,眉骨,鼻骨,下顎骨,額骨……還有天靈……」
「奪了骨,鬼便纏身?」
老龔說著,還不停的咋舌。
「不,還是不對,鬼纏身,是要索取,是要索命,鬼沒有索命,反倒是在幫助她……那就是,他們自願給出的骨頭?」
「纏身,是護身?」
「可……為什麼?」老龔眼皮子不停的痙攣著,饒是「吃多識廣」的他,都陷入了思維困境。
更別提其餘先生,只有面面相覷,吳金鑾更不停冒汗。
我心跳一樣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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