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開水面時,已經接近了洞旁,一眼就瞧見,那裡站著不少人。
陶明易,許罔,陶志,孫淼,費房,徐禁,梁傑士,常歆……
他們似是分化成了不同的陣營。
玉胎道場一處,罔極道場一處,費房和梁家一處。
人群的數量,銳減。
玉胎僅存一半數量的先生,罔極道場相仿。
梁家就只有梁傑士和常歆了,另外兩個梁家人,以及跟隨常歆的出馬仙,不見蹤影。
費房身旁也只有孤零零的徐禁。
他們的狀態都十分糟糕。
我心頓沉下來了許多,隱約還有一絲心悸和懊惱。
兩個道場的人我沒必要去管,棺屍地的人死了,是早就有計劃,梁家和出馬仙的死,卻讓我難熬。
眾人的視線頓看向我!
梁家和費房本來就是我這邊的人,顯得格外驚喜。
至於兩個道場,他們神態就很冰冷,帶著一絲絲深邃,還有驚疑。
我正要上岸,玉胎道場忽然出來兩人,各自手中持著一物,似是要動手。
徐禁大步往前,一臉威脅的盯著那兩人。
梁傑士肩頭頓時爬出一個貍髡,不停的舔舐著嘴角。
常歆身體傴僂匍匐,這一次他身上趴著的不是柳仙,而是一隻貍髡!
惡戰,似是一觸即發!
能從兩個道場的先生眼中看見一絲恐懼。
孫淼一揮手袖,他手中便握著一柄劍!
這架勢,好似他們先前已經鬥過了一般?
這種對峙之下,便無人率先出手了。
我到了岸邊後,快速竄上岸。
已然明白過來,水裡的兇屍不動,應該是玉胎道場採用了第二種方法,將大印扔入水中鎮壓,才能平安度過深潭。
「羅顯神,你居然沒有打道回府!?」開口的是陶明易,他眼眸中帶著質問,還有一絲絲壓不住的貪婪。
「看來,你收穫不小啊。」許罔瞇著眼,他忽然說:「到我罔極道場這邊兒來,得到的傳承,先讓我一觀,隨後要不要給玉胎道場看,你再做考慮,我可以先告訴你,你給我的那一枚胎靈丸,我讓我弟子吃了,他肚子裡可漲了一玉胎,硬生生把人給弄死了。」
我眼中頓帶著一絲強烈殺機,盯著陶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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