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是神機妙算,這是既定的命運,你的父親有他的抉擇和路。」
「他,應該已經告訴你了。」阿貢喇嘛再道。
「什麼?」我眉頭皺得更緊,眼中不解更深。
告訴我?
我爸哪兒告訴了我什麼話,他只是說了,雖然實力方面他不如我,但為人父者,他要我放心,他能保護好椛螢和我媽,讓我相信他。
他們還在藏匿,儘管範桀的實力算是不錯,可我總是擔心……
思緒,戛然而止!
我臉色大變,想起來最先前,我爸還說過,他有辦法!
這兩件事情疊加起來,這根本不是我認為的,尋常的自信和保證。
加上阿貢喇嘛所說他和我爸聊過。
以及眼下阿貢喇嘛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。
這本身就是問題!
他們有計劃!
不為人知的計劃!
「辛波要找的人不只是我,還有我爸,你只是將我帶來了,我爸沒來,他要去做什麼!?他現在,已經不在椛家了!?」我語速連珠,更帶著質問!
我媽的欲言又止,支支吾吾,更說明了問題!
我爸,恐怕已經和黑羅剎在一處了?
或者,他自行離開椛家,正在前往黑城寺的路上!
「你們想要辛波死!」
「為什麼,是我爸去做!?」
話語間,我腦袋嗡嗡作響,耳鳴不斷。
阿貢喇嘛還是沒有回答我,只是安安靜靜的看著我,從他的臉上展現出來的,就是通透。
「褪去皮囊,解開枷鎖,方知我是我,死並非終點,而是另一種重生。」阿貢喇嘛所說的,禪意依舊重,依舊深。
在我耳中,那意思卻在說,我爸是去送死了,可他死得有價值,有意義!
「你是在救人,不是救我!是因為,我如果被帶走了,辛波還會害人,因此,你並不是我爸的朋友!你只是一個好人,可為什麼因為你是好人,就要讓我爸去送死!?他是一個普通人,他有妻兒,他承受了十餘年的囚禁,他憑什麼還要犧牲?!」
「陰陽界道觀面對瘟癀鬼,面對天壽道觀,都會群起而攻之,為什麼你們佛院不去滅掉黑城寺!?說是沒辦法,實際上,一定是你們想不到更好的辦法,你們不也想要維繫自己的存在嗎?!」
「我不會做縮頭烏龜,更不會看著我爸去送死!阿貢喇嘛,以小博大從來不是正途,你們能算計到的東西,辛波就不會算計麼!?」
我的語氣一點兒都不和善,帶著怒意,帶著濃烈的牴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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