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,你們可能留得下骨頭,他們,骨渣都沒了。」老龔斜睨場間的道士們,憐憫而又譏諷。
老龔這番話,同樣讓我心頭一驚。
居然,後果這麼嚴重?
我還只以為,或許會像是金輪他們那樣,我皮膚盡碎,血脈盡斷……
那這招,用不得!
可眼前,這氣勢更落不得。
茅糸微瞇著眼,視線沒有半分游離,就那麼一直盯著我看著。
茅粟來到他身旁,眼中冷意更多,可他一樣不敢出手,不敢逼我下一步舉動。
他們其實算好的。
句曲山的道士弟子們顯然沒有那麼冷靜,眼中的不安很多,夾雜著憤恨,更多的敢怒而不敢言。
「所以,羅顯神,這就是你所說的,我句曲山有滅門之災,這就是關乎著生死存亡之事?」
「你拿著此等寶物,當做殺招,是要威脅我們不追求那五位長老身亡之事,不追究你盜走夜光洞鼻,不追究你將官師叔交給了瘟癀鬼?」
「若句曲山不答應,就以此物來滅門?」茅糸這番話,顯得前所未有的平靜和冰冷。
我都沒想到,他居然能往這方面去想,這樣來說。
「真的……氣死你老龔爺!」
「什麼玩意兒啊。」老龔手不停地拍著胸口,真就是一副無語的表情。
「玄齒金相地如神,你不要太過分了,不要覺得,你們能豁出去一切,我句曲山就都是孬種,三茅真君法相之下,句曲山不受這種威脅!」
「真若遂了你們的願,即便是我句曲山傳承下去,也是釘在了恥辱柱上。」茅糸冷冰冰地說著。
「喝!」
齊聲大吼從句曲山的弟子們口中傳出,他們同時踏前一步!
每個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一種情緒。
齊心協力!
茅糸太迂腐,頑固了,聽不懂我說的話,也聽不懂老龔說的話,偏執己見。
我正要再開口。
吳金鑾卻上前一步,他手摁住了我手中的屍丹,是止住我的動作。
隨後他轉身看著茅糸,才道:「自己是什麼人,看別人才是什麼人,老龔爺只是說危險,你卻說滅門,老龔爺是提醒羅道長,而並非真威脅你們,羅道長也只是自保,怕你下殺手而已。」
三言兩語,吳金鑾先解釋了眼前的矛頭,才看向大殿中的官良非,說道:「至於事情的具體經過,還有句曲山真的面臨的危險,來自……」
吳金鑾這一番話就十分詳盡了,說明了我們來句曲山的目的,的確是要化解當初的誤會,五個長老的死因究竟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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