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,並沒有直接貫穿,更沒有將他肩頭生生削下來,而是插進了肉裡。
那一瞬,他身體顫抖。
他的笑容,變成了另一種程度的猙獰。
他雙手猛地往外一推。
高天杵轟然一聲射向我!
那速度之快,比我用靈劍咒,還要迅猛三分!
我驟然閃避,轟隆一聲悶響,高天杵砸在了一面洞壁上,像是釘子一樣,嵌入其中!
隨後,他要去拔下來肩頭的劍!
「太一玄冥,丙丁之精,電光使者,照耀乾坤!一飲萬里,邵陽將軍!符到奉行,不得留停,急急如律令!」
此咒為飛雷!
同時,我掐出地雷決!
這種環境,能選擇的雷法不多。
而這種雷法,看起來普通,樸實無華。
實則,我此前從沒有用過,甚至何憂天也沒有用過。
天雷的那種以符定位,和這種手段又不一樣。
這是在那溪流旁,雌一祖師上身於我,給我感悟的時候,我領悟而來!
以往的地雷決,我最多附著在法器上,或者從人腳下出現,離不開地。
這飛雷,就是掐出訣法後,打在某件物品上,或者某個確切位置!
眼下,我便打在了高天劍上!
瞬間,高天劍一顫,電蛇細密攀附。
那長臉男人手還沒有抓上去,他身體就抽筋了似的,不停地顫動,尤其是右邊半片身子不停地痙攣。
「師尊!」武陵大驚失色。
「哈哈哈哈!好!好!痛……嘶……」
長臉男人更痛苦,卻更興奮了。
我只覺得膽寒。
他,有病!
他病得太重!
受傷,不急不惱,反倒是讓他覺得爽快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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