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他們心無旁騖,太難。
那叛徒真的會再出手嗎?
這其實,還是個未知數。
儘管我要進玄冥山。
儘管這裡是他的主場。
他也不是傻子,如果沒有萬全之策,他好不容易才回到古羌城,又怎麼會暴露自身?
一轉眼,我們就下了第三座山,停在玄冥山前。
月光對映在水面上,微風形成淡淡的漣漪。
和先前的感受是相同的,這就像是一頭趴在水面的瑞獸玄武,栩栩如生。
隱隱約約能瞧見水面倒映出的宅子,亭臺。
上一次,水中石柱被改變了一點點佈局,這幾個月的時間,邱汲明顯將其改回來了,我們無驚無險地經過湖泊。
臨要上玄冥山時,老龔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邱汲的肩膀上。
「小丘子,提醒你件事兒。」老龔舔了舔嘴角說。
邱汲被嚇了一跳,還作勢伸手撣開老龔。
只不過,他手劃過老龔的頭,根本沒有實質。
老龔級別高了,面對級別不夠的人,想要動他,都看得見,摸不著。
「你這心啊,別太重,心重了不好,容易傷著自己。」老龔語氣幽幽。
「我心會重?你想太多了,我堂堂先師,何須心重?」邱汲搖頭反駁。
「成,那就皆大歡喜了唄。」老龔咧嘴笑了起來。
只不過,這所謂的歡喜,並沒有持續太久。
邱汲的臉色,率先變了。
「路……不見了……」他額頭上冒出豆大豆大的汗珠。
入目所視,我們本來徑直要走的一條上山路,居然成了茂密的樹,樹影交錯朦朧,像是一個個安安靜靜的人,靜靜的注視著我們。
柳真氣等三人沉著冷靜。
其餘的弟子們,並沒有露怯。
「得,我就說嘛,那人要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,那問題才大呢,路沒了,路肯定在啊,就是風水遮人眼。」老龔嘴裡吧嗒個不停。
邱汲手中多了一個羅盤,其構造特殊。
我見過老龔用羅盤,更見過吳金鑾手裡的羅盤,都和邱汲手中的不一樣,星輝下,羅盤本身浮現著一層淡淡白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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