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醒來的時候,陽光灌滿房間,臉都一陣熨燙。
起床,才發現其餘房間多都開了,還有幾個道士正在下樓,見了我先行禮打招呼。
我聽覺靈敏,曉得吳金鑾他們不在樓上,便下了酒店。
果然,另一側的飯店那裡,已經坐得滿滿當當。
走過去,老闆忙的雞飛狗跳。
吳金鑾剛和我打招呼呢,我又聽見了一陣腳步聲入耳。
其實這條街上,腳步聲很多,唯獨那一串,力道完全不同。
先同飯店裡其餘幾個真人長老抱拳行了一禮,我才回頭,靜靜看著西方。
何憂天走了出來,並肩站在我一側。
大約三四分鐘,走來了一行人,赫然是一群喇嘛!
這些喇嘛走到我身前,雙手合十,道了一聲藏話,我認出來為首那個,是張熟面孔了,金甲喇嘛。
金甲喇嘛用略蹩腳的普通話說:「活佛早聞有道門進蕃地,知道還有舊友來臨,特命我等僧眾,請道長一行,去五喇佛院一敘。」
阿貢喇嘛知道我們來,才是正常的。
「鴻門宴嗎?」我話語很直接,問金甲喇嘛。
此刻,吳金鑾和賀臨安也走出來了,直視著金甲喇嘛的臉。
場間一群先生,金甲喇嘛但凡說半個謊字,都無處遁形。
「怎麼會是鴻門宴?活佛說,知道幾位為何而來,請幾位入佛寺,五喇佛院備好了接風宴。」金甲喇嘛恭敬解釋。
吳金鑾若有所思,賀臨安看我一眼,微微點頭。
兩人的意思明確,金甲喇嘛沒說謊。
不過,我思考的角度卻不一樣。
如果說,阿貢喇嘛有問題,只是,他沒有告知這金甲喇嘛呢?
他騙金甲喇嘛,金甲喇嘛自然不知道,自己也在騙人,他說的自然就是實話。
「並不是阿貢喇嘛一人設宴相邀吧?是否還有其餘佛院活佛,來了幾個?」我開門見山。
吳金鑾都眼皮微跳,賀臨安更微瞇著眼,閃過一抹微驚。
這時,飯店內的所有真人長老,以及弟子,目光全部都鎖死了金甲喇嘛。
一言不合,金甲喇嘛就得留在這裡了。
「請了五個佛寺,來了五位活佛。」金甲喇嘛說。
汗珠從額角淌下,一部分滲進眼睛裡,十分酸澀難忍,另一部分滑到下巴位置,更是麻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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