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了,你是覺得,你從黑城寺出來了,你能果斷的抵禦一些事情,你高了,不過嘛,爺,道不同,不一樣的,先生這條路上,小吳子一活人,走得更遠正常,老龔我也不磕磣,這點兒東西,夠用。」老龔又笑瞇瞇起來。
我啞然。
在嘴邊的話都沒有說出去了。
我其實想講,老龔沒有進步的原因,是因為,他本質是窮鬼,他只是利用了鄔仲寬的能力,他只是吃了一些先生,綜合了他們的能力,本質上,老龔沒有去汲取,沒有真的去成為玄齒金相,他才會止步不前。
可這是本質。
就像是吳金鑾面對死,也無所畏懼,一定要登上近天之地的峰頂。
就像是老龔遇到危險,一定會跑路,貪生怕死,也是他的本質。
他能不知道,自己為什麼停止在原地嗎?
他本質如此,或許是不想改變罷了。
走到了郊區馬路,我正準備喊一輛網約車。
進靳陽,我誰都沒驚動,這樣就挺好。
結果,恰好有一輛車遠遠駛來,卻停靠在了我身旁。
車窗被搖了下來,一張寬厚的臉入目,他憨笑著喊了一聲:「羅道長。」
「喲,瞧瞧,這誰呢,冥坊還真不是蓋的,爺你看,熟人。」
老龔抑揚頓挫的嚷嚷著。
我是詫異,不過能見著徐禁,還是覺得很熟悉。
「您上車。」徐禁正要開車門下來。
「不用客氣。」我開啟後排座坐了上去。
「您要去老拐村,對吧?」徐禁憨厚的問。
「哦?冥坊多了個先生?這都給你們算到了?我可得去拜訪拜訪。」老龔滿嘴跑火車。
「是要去。」我點頭。
「本來您到靳陽,主人就知道了,他是不想來打擾您的,以為您可能是要去長豐道觀,沒想到,您來了城隍廟,他就知道,您一定會去一趟老拐村了,特意讓我來送您。」徐禁慎重解釋。
「老拐村有什麼問題,讓黃叔這麼為難,不能明說,冥坊知道,卻也不能幫忙解決?」我開門見山。
「問題不大,卻也不小,當初黃叔手下躥走了一縷司夜的魂,您是否記得?」徐禁問我。
相關於這一段的記憶,稍有一些模糊了。
畢竟,此後的司夜太弱了。
稍一回想,我就響了起來。
那逃走的司夜,性格十分乖戾,也算是惹惱過唐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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