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介,小吳子得把事情弄妥當呢,爺,這呂闞,容不得大意,整好了,是老秦頭的好徒弟,你的好師弟,完善了老秦頭的算計,整不好就是個禍害,他肯定要全盤佈局,讓雷平道觀和登仙道場的人能夠在我們不在的情況下,將他們解決了才行。」老龔這話,說的就十分直接了。
我沒接話茬了。
因為,我本身的目的也是如此。
給呂闞我能給的,是用他命數的一種報答。
給老秦頭斬蟲,是我的期許。
可如果,呂闞出問題,那就必須要快刀斬亂麻。
因此,我才會安排雷平道觀和登仙道場看守。
這的確急不得,催不得。
我打電話,聯絡了茅升,和茅升說了相關於戴麟的問題。
茅升顯得慎重許多,說他知道了,會命令弟子在山中嚴加巡視。
我沒有多要求其他,句曲山能做到的,也就只有這一些了。
一整晚的時間過去,到了次日中午,吳金鑾才總算安頓好一切,他來見我時,還和我道歉,意思是時間花費的長了點兒。
我搖搖頭,說無礙。
隨後就是下山。
神霄和金輪和我們同行,登仙道場沒有來人,雷平道觀也沒有別的弟子跟隨,吳金鑾的解釋,是他們多在山上,去觀察呂闞了。
我點頭表示明白。
等到了山腳下,就徑直趕路進城,要去高鐵站。
再等趕路到了句曲山附近,已經是當天深夜。
我們上山,到了句曲山門,山門口多了一塊磐石,石頭上多了一根鐵鏈,只是鐵鏈上還沒有拴著人。
磐石的一側有個木屋,搭建的七七八八了。
弟子們瞧見我們後,立即去通報。
很快,獨腿的茅升就一蹦一蹦趕來。
「哈哈哈哈!」茅升瞧見我們,就爽朗開懷地大笑。
「羅長老,神霄長老,金輪長老,吳先生,你們看看,這小屋如何!?我打算再給掛一個牌匾,纂刻上八宅觀主居舍這幾個字!」
茅升語氣十分暢快。
「倒是有點兒意思。」吳金鑾點頭讚許。
神霄和金輪對視一眼,同樣笑意盈然。
「這倒是一報還一報,雷平道觀覺得不錯。」金輪和神霄幾乎是異口同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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