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此時讓他去死，他都願意。
沈安柳跟林小翼在一個小麵館碰面。
“我們都是試驗品。”林小翼咬著牙，說出自己偷聽到的資訊。
這跟柳雲月說的差不多。
“改造alpha的副作用都有哪些？”沈安柳問，
“因人而異。”林小翼道，“情緒，精神，也可能是身體.器.官的衰竭。”
沈安柳瞳孔一縮，“這樣嗎？”
“對了，我幫你調查了餘綏，”林小翼又道，“沒想到他真的是beta，並不是我們組織的人，真是一個奇怪的人。”
聽到這話，沈安柳想到了那個老闆，對方的性格也不像Omega。
他心裡又生出慚愧，自己以貌取人了。
“你也小心。”沈安柳囑咐他。
林小翼嘆氣，“算了，反正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這樣，天塌了有的是人。”
“你…你後面打算怎麼辦？”他又問。
“還不知道，但我感覺公司不會太平。”沈安柳沒有說別的，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出去的三人幾乎是前後腳回來的，他們看到客廳扔在地上的飲料，視線移到一樓陸津夏的房間。
每個人表情都很難看，他們走到門口聽到動靜，無法剋制嫉妒的心。
“綏綏真是貪心。”江念星道。
“如果不貪心就沒有你的事。”賀柏言說，
“嘖。”
沈安柳卻沒有多說什麼，比以往都要安靜。
他不知道自己改造的副作用是什麼，如果是減少壽命，正好幾人陪著餘綏。
“你們不是改造alpha吧？”他打量他們。
“不是。”江念星搖頭。
“怎麼了？”賀柏言看出點名堂。
“沒什麼。”他不需要情敵同情，或者不是同情是奚落，總之這件事不要讓餘綏知道。
三人最終都沒有打擾。
餘綏次日醒來，聽到外面吵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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