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姆。”
“哞?”
“這是你能不能吃上晚飯的問題。”
“哞!”
阿姆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所以它看了眼殤月,走開了。
聽到這短暫的交談,殤月有些疑惑,可就在此時,又有腳步聲靠近,與之一同的,是淡淡的血氣。
一隻手抓住殤月的長髮,將她拎起一些,殤月此時正在裝死,眼前的視線有些模糊,不過她依稀看到,蹲在她身前的男人從懷中掏出一顆灰石,並將這塊灰石貼在她臉頰上,最多3秒,
她就透過臉頰的觸感,感覺到淡淡的熱量。
殤月感覺到抓著自己長髮的手鬆開了,很快,她聞到菸草獨有的味道。
但沒一會,殤月又感覺到那個男人抓起她一縷頭髮,並割斷,殤月知道,這是敵人要在殺她前,留一些紀念品。
“老大,都死光了,雙子還算講規矩,沒到這附近。”
“嗯。”
殤月聽到這短暫的交談聲後,腳步聲開始遠去,至於她為何一直聽到腳步聲,原因是她的臉正貼著地,當然聽的一清二楚。
察覺到敵人已經離開,殤月的心跳開始不受控制的加速,她成功了,裝死成功!
她真的成功了,兄長的人生閱歷果然更富豐富。
在這一刻,殤月那不苟言笑的性格被治癒,因為活著,實在太美好。
似乎有什麼東西卡在殤月的喉嚨中,她居然有些哽咽,她發現,原來活著是如此美好,而且裝死簡直是神技巧。
活下來了,殤月發誓,這次遇到的敵人,是她所遇到過的敵人中最兇暴,最果斷的敵人。
實際上,殤月的裝死,根本騙不過蘇曉,殤月能活下來,這是來自她種族的庇護,羽族+惡魔族的庇護,沒這兩者,單是羽族這個身份,她今天都必死無疑。
惡魔族、羽族正在下一盤大棋,而蘇曉,則是一旁的‘觀棋者’,為了以防他將棋盤上某個棋子砸碎,作為棋手之一的‘老惡魔山羊’,之前透過隱秘渠道傳達了訊息。
兩位棋手間互相消耗棋子沒問題,不過作為觀棋者的蘇曉如果掀棋盤,那三方其實都不好受,畢竟,兩位棋手已經給觀棋者許諾好處,不是公開場合的戰鬥,蘇曉就不會砸棋子,
那沒什麼好處。
為此,蘇曉將尼塔先打發走,避免對方看到他放過了一顆‘小棋子’。
惡魔族、羽族的兩個老傢伙夠狠,兩族戰爭,死的人不會少,就算最終目的達成,兩族也不會馬上握手言和,至少再敵對一段時間,才會因某種‘契機’重歸於好。
甚至於,這盤棋局,只有少數幾人有資格知道,這並非是那兩個老傢伙自私,他們所做的一切,也是為了各自的種族。
虛空這種地方,平穩發展太久就會遭人忌憚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這種好事,早在滅法時代結束後,基本就沒有了。
密林內,蘇曉將手中的一縷長髮放入試管內,這東西能在某位‘老惡魔山羊’那換物資,至於對方不給?
根本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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