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然後伸出手,輕輕拍了拍黑蛇因極度痛苦而扭曲的臉頰,“現在,遊戲規則很簡單。”
“我問,你答,配合一點話,或許你能少受點痛苦。”
說完,穆辰伸手,猛地將釘穿黑蛇手腕的匕首拔了出來。
“呃啊——!”又是一聲壓抑不住的慘嚎,黑蛇幾乎疼得暈厥過去。
穆辰面無表情,隨手從黑蛇的身上扯下一塊布料,動作粗暴地纏繞在他的手腕傷口上,並用力勒緊,暫時止住了洶湧的出血狀況。
他需要黑蛇保持清醒,至少暫時如此。
“第一個問題。”
穆辰的聲音重新變得冰冷,“你和王浩,還有那個‘清潔工’,具體是怎麼聯絡的?‘清潔工’到底是誰?”
黑蛇咬緊牙關,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崩潰,但殘存的僥倖讓他還試圖硬撐。
他只是用充滿恨意和恐懼的眼神瞪著穆辰,默默不語。
穆辰似乎早就料到會是這樣,他輕輕嘆了口氣,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:“看來,你是選擇了一條比較難走的路。”
話音未落,他的手指如同疾風般在黑蛇胸腹間的幾個特定穴位快速點過,手法詭異,力道透骨。
剎那間,黑蛇的身體猛地僵直,隨即便開始無法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。
一股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複合性痛苦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,那不僅僅是疼痛,更像是無數只細小的毒蟲同時在骨髓裡啃噬、在神經上爬行。
但偏偏他的大腦卻異常清醒,將每一種痛苦都放大到極致,清晰地感受著這超越耐受極限的折磨。
這種源自東方古老技藝的逼供手段,直接作用於人體的生理極限,遠比單純的皮肉之苦更能摧毀意志。
黑蛇的精神防線在這非人的折磨下,連三秒鐘都沒能撐住,便徹底土崩瓦解。
“我說!我說!我什麼都說!”
“停下!快停下!”他涕淚橫流,喉嚨裡發出不似人腔的哀嚎,身體已經像離水的魚一樣,倒在地面上彈動。
穆辰適時的又在他身上點了幾下,黑蛇這才癱軟在地,像破風箱一樣大口喘著粗氣。
剛才那短暫的幾秒鐘,讓他真切地體會到了什麼是生不如死。
“是...是‘清潔工’...他主動單向聯絡我的。”
“我只知道這個代號...從...從來沒見過他本人!”
黑蛇斷斷續續地出聲,不敢再有絲毫隱瞞,“我們...我們透過多層加密的臨時郵件和...和一個固定的物品交易點聯絡。”
“王...王浩那邊,也是我按照‘清潔工’的指示去接觸和提供支援的。”
“固定的物品交易點?具體位置和交接方式?”穆辰追問。
黑蛇顫抖著,報出了一個位於市中心公園、某個特定長椅下的隱秘標記和交接暗號。
“王浩身後的人究竟是誰?他們的最終目的是什麼?”穆辰繼續逼問,目光如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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