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
一個不慎,夜鶯的肩膀被血屠的拳風掃中,雖然及時卸力,但還是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,動作不由得一滯。
血屠抓住這個機會,臉上露出獰笑,一記勢大力沉的刺踹,直襲夜鶯的胸口。
這一腳若是踢實,夜鶯不死也得重傷。
眼看避無可避,夜鶯眼中閃過一絲決絕。
她正準備硬抗這一擊,然後動用藏在身上的最後保命手段。
然而,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“咻——!”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。
一道銀光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,從破碎的門口射入,精準無比地射向血屠踹出的那條腿的膝蓋側後方。
血屠汗毛倒豎,強烈的危機感讓他硬生生收回了大半力道。
他身體強行扭轉,試圖避開這突如其來的襲擊。
但他的反應,終究還是慢了一絲。
“噗嗤!”
銀光沒入了他大腿外側的肌肉群,那是一把造型奇特的飛刀。
血屠發出一聲悶哼,攻勢瞬間瓦解,並踉蹌著後退了兩步,驚怒交加地看向門口。
只見穆辰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裡,重新戴上了面具的臉上顯得格外詭異。
他的手中還把玩著另一把同樣的飛刀,眼神冰冷地看著血屠。
“敢動我的人?問過我沒有!”
血屠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門口那個看似悠閒、實則氣勢如同山嶽般的男人身上。
大腿外側傳來的劇痛,以及那精準到令人髮指的飛刀技藝,都讓他瞬間明白,眼前這個男人,絕對是個極度危險的角色,而且實力遠在剛才與他交手的女人之上。
“你究竟是什麼人?”
血屠的聲音嘶啞,帶著濃濃的忌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疑。
他混跡殺手界多年,對殺手界各路高手都有所耳聞,但眼前這個年輕男人的樣貌和手法,卻與他所知任何一位頂尖強者都對不上號。
傭兵界的“閻羅”名號雖響,但真正見過穆辰真面目並能活下來的人可謂是屈指可數。
再加上血屠這種主要在殺手圈活動的傢伙,跟傭兵界的交集本就不深,更何況穆辰還戴著面具,認不出來也屬正常。
穆辰沒有回答,只是用那雙冰冷的眸子掃過血屠,又看了一眼勉強站穩、臉色蒼白的夜鶯,最後目光落在癱軟在地、抖如篩糠的王浩身上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。”
穆辰緩緩開口,聲音平淡卻帶著無形的壓力,“重要的是,你動了不該動的人,還碰了我的獵物。”
他手腕一翻,那把造型奇特的飛刀便被緊緊握在手中,寒光閃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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