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蘇婉婷在穆辰的陪同下,出現在了天御集團。
集團內部剛剛經歷過大清洗,氣氛依舊有些緊張,但運營已然恢復正常。
員工們看到消失幾天的蘇總和穆副總重新出現,雖然好奇,但更多的是一種安心感。
尤其是穆辰,他之前雷霆手段帶來的威懾力猶在,無人敢輕易在私下裡說三道四。
辦公室內,蘇婉婷屏退了林雅,只剩下她和穆辰兩人。
窗外陽光正好,將辦公室照得明亮通透,卻驅不散蘇婉婷眉宇間的一絲凝重。
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望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河,沉默了許久。
穆辰恢復了那沒事人一樣的狀態,悠閒地坐在沙發上,拿著手機又在玩他那永遠也通不了幾關的《開心消消樂》。
但細觀之下就能發現,他的眼神餘光始終鎖定著蘇婉婷,耳朵也在留意著辦公室外的每一個響動。
過了許久,蘇婉婷轉過身,走到辦公桌後,打開了那個需要她指紋和密碼才能解鎖的底層抽屜。
她從中取出了一個外觀古樸、質地堅硬的金屬盒子。
盒子上沒有任何標識,只有一個小小的鑰匙孔。
她拿出貼身保管的一把造型奇特的鑰匙,插入其中,輕輕轉動。
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盒子應聲開啟。
裡面沒有想象中的貴重物品,只有一枚黑色的、造型簡約的隨身碟,以及一張泛黃的舊照片。
蘇婉婷拿起隨身碟和照片,走到穆辰面前,緩緩遞給了他。
“穆辰,這就是我父親留下的...可能和‘龍淵’事件有關的所有東西。”
蘇婉婷的聲音很輕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“我以前從未給任何人看過,包括軍方。”
“父親臨終前...似乎很不安,他只告訴我,這些東西很重要,也可能...很危險。”
穆辰收起了手機,臉上的玩世不恭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鄭重。
他雙手接過隨身碟和照片,如同接過千斤重擔。
他先看向了那張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個穿著老舊科研工作服、戴著眼鏡、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,眉宇間與蘇婉婷有幾分相似,應該就是蘇雲天。
他站在一個看起來像是實驗室背景的地方,身邊還站著幾個同樣穿著工作服的人,但面容都有些模糊。
照片背面用鋼筆寫了一行小字,字跡略顯潦草:“‘龍淵’之始,悔不當初。”
穆辰低聲念出這八個字,眼神微凝。
單從這八個字的字面意思理解,蘇雲天或許不僅參與了“龍淵”專案,似乎還對參與這個專案的啟動充滿了悔恨?
他將照片小心放在一旁,又掂量起了那枚黑色的隨身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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