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?外面那些船是不是你們叫來的?”血鳶猛地回頭,厲聲問向葉榮軒和李夫人。
兩人茫然地走到窗邊,看向海面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們的人……”
“那……那好像是……海警的船!”
血鳶頓時瞪大了雙眼,海警?
她明白了,她中計了!
那個侍應生!那輛餐車!這是一個陷阱!
“快!立刻撤離!”
血鳶當機立斷,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急促。
葉榮軒反應最快,一個箭步衝到房門口,用力擰動門把手。
然而,門把手紋絲不動,房門似乎被人從外面用物理方式鎖死了。
“門打不開!”葉榮軒驚恐地喊道。
血鳶猛地看向牆上的大螢幕,只見被縮小的一個監控畫面裡,剛才送餐的侍應生正站在門外。
她的臉上早已沒有了職業性的微笑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冽和嘲諷。
她甚至對著攝像頭,抬起手,輕輕揮了揮,彷彿在說“再見”。
血鳶的目光又轉向宴會廳的監控畫面,一直如同雕塑般守護在蘇婉婷身邊的穆辰,此刻似乎心有所感。
他正抬著頭,彷彿穿透了層層甲板和牆壁,直視著這個方向。
他的嘴角,正勾起一抹與自己之前如出一轍的、冰冷而戲謔的弧度。
“閻!羅!”
血鳶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,美豔的臉龐因為憤怒和挫敗而微微扭曲。
她終於意識到,自己精心佈置的棋局,從一開始就被對方看得一清二楚。
對方甚至還將計就計,給她來了一個釜底抽薪!
她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,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果決。
她一把扯掉身上礙事的墨綠色絲絨長裙,露出了裡面早已穿好的黑色高科技緊身膠衣,勾勒出她矯健而充滿爆發力的身形。
她沒有任何猶豫,疾步衝向套房的陽臺。
“血鳶大人!”李夫人驚恐地叫了一聲。
葉榮軒也試圖跟上,但看到陽臺下方距離幾十米、漆黑洶湧的海面,頓感腿肚子一陣發軟。
血鳶回頭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,那眼神如同在看兩個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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