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艇在漆黑的海面上顛簸前行，穆辰緊握方向盤，雙眼緊盯著導航螢幕上的航線。
海風越來越猛烈，夾雜著鹹溼的雨點拍打在擋風玻璃上。
“頭兒，你正前方十五海里處有一艘漁船，熱訊號顯示船上有七個人。”
蜘蛛的聲音透過抗干擾耳機傳來，“根據航線判斷，他們的目標也是鹿島。”
“能識別身份嗎？”穆辰問。
“太遠了，天氣干擾嚴重，但從船隻的航行模式看，不像普通漁民。”
“他們在做之字形機動，明顯是在規避可能的雷達掃描。”
神座的人，還是彼岸的人？穆辰眼神微冷。
不管是誰，都不能讓他們搶先登島。
他看了一眼儀表盤，將油門推到底，快艇的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，速度再提三成，在洶湧的海浪中如利刃般劈開水面。
四十分鐘後，鹿島的輪廓出現在雷達螢幕上。
那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點，在暴風雨前夕的黑暗中幾乎與海天融為一體。
穆辰關閉了引擎，讓快艇依靠慣性滑行。
他從儲物艙取出潛水裝備，快速穿戴整齊。
抗寒潛水服緊貼身體，提供基本的保溫；戰術背心掛在外面，裡面裝著武器、爆破裝置和低溫運輸容器；氧氣面罩、腳蹼、潛水電腦一應俱全。
最後，他檢查了一遍那把黃銅鑰匙，將它貼身收好。
“蜘蛛，報告島上的熱訊號分佈。”
“氣象站附近有六個固定熱源，應該是駐軍的哨所。”
蜘蛛快速回應，“碼頭區域有兩個移動熱源，西側密林裡有三個……等等，密林裡的熱源在快速移動，方向是氣象站！”
穆辰眼神一凝，已經有潛入者了，而且不止一撥人。
“能進行區分嗎？”
“他們的移動模式不同。”
蜘蛛分析道，“碼頭那兩個移動緩慢，像是在巡邏；密林裡那三個移動迅速且隱蔽，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。”
“應該是神座的清掃小隊。”
穆辰判斷，“他們從西側密林潛入，試圖避開正面防線。”
“至於碼頭那兩個可能是彼岸的人，或者島上駐軍的叛徒。”
情況比預想的更復雜，島上現在至少有四股勢力：駐軍、神座小隊、彼岸的滲透者，以及即將抵達的他。
“頭兒，那艘漁船在鹿島西側五海里處停泊了，放下了兩艘小艇，每艘小艇上三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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