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一聲口令，所有軍人同時舉起右手，廣場上響起整齊劃一的動作聲。
儀仗隊邁著整齊的步伐走來，在棺槨兩側列隊。
指揮員拔出手槍，朝天鳴響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三聲槍響，在寂靜的陵園中迴盪，驚起飛鳥。
穆辰放下手，走到每一張照片前，駐足凝視。
他們都是最優秀的戰士，卻死在了一場被誤導的任務中，死後還要成為實驗樣本，在冰冷的儲存罐裡躺了那麼多年。
“兄弟們。”穆辰輕聲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對不起，我來晚了。”
“但我把你們帶回家了。”
他從懷中取出五枚勳章，那是冥殿每個成員都有的身份標識，正面刻著骷髏圖案，背面是各自的代號和編號。
這些勳章本該隨著主人的犧牲而銷燬，但穆辰一直儲存著。
他將勳章一一放在棺槨上：“從此以後，你們安息吧。”
“那些害你們的人，那些骯髒的實驗，我會一個一個清算。”
“我發誓！”
說完，他後退一步，再次敬禮。
葬禮儀式持續了一個小時，當棺槨緩緩降入墓穴，泥土覆蓋其上時，許多人都忍不住落淚。
蘇婉婷站在人群中，看著穆辰挺直卻孤寂的背影，心中湧起一陣酸楚。
她知道，這個男人揹負了太多，卻從不向人傾訴。
儀式結束後，人們陸續離去，穆辰卻依然站在墓前，一動不動。
軍神走過來，遞給他一支菸：“抽一根吧。”
穆辰接過，點燃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想好了嗎？”軍神問，“關於組建部隊的事。”
穆辰沉默良久，才開口：“這支隊伍，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你可以自己定。”軍神說，“最高層只給了一個代號：‘暗影’，意思是行走在光明與黑暗之間，處理那些不能見光的問題。”
“暗影……”穆辰重複著這個詞，“很貼切。”
“你答應了？”
穆辰看向那五座新墳，緩緩點頭：“我答應，但我有三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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