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傀儡網路已經開始運行了。”穆辰透過望遠鏡觀察著街面。
他和夜鶯藏身在對面的寫字樓頂層，這裡視野開闊，能看到金茂大廈的各個入口。
蜘蛛的聲音從耳機傳來：“頭兒，我掃描了周邊區域的熱訊號，金茂大廈內部有至少五十個熱源，分佈在各樓層。”
“但奇怪的是，他們的移動模式高度一致——每三分鐘迴圈一次，像巡邏隊。”
“都是被控制的傀儡？”
“很可能，正常人的移動不會這麼規律。”
蜘蛛說，“另外，大廈的監控系統已經被入侵了。”
“我嘗試接管，但遇到了很強的防火牆，不是民用級別。”
“彼岸的人已經控制了整棟樓。”夜鶯檢查裝備，“正面突破不可能，潛入也很困難。”
“每層都有巡邏，電梯和樓梯肯定被監控。”
穆辰調出金茂大廈的結構圖，蜂巢的記憶碎片中，關於藏匿地點的資訊很模糊，只顯示“地下三層，七號儲物間”。
但問題是，金茂大廈公開的圖紙只有地下兩層——地下車庫和機房，第三層不存在於任何官方記錄中。
“可能是一個隱藏樓層。”
穆辰說，“蜂巢當年參與過金茂大廈的設計，他可能利用職務之便，秘密修建了一個空間。”
“怎麼進去？”
“通風系統。”
穆辰指著圖紙，“所有的通風管道最終都匯入地下機房的中央處理站。”
“如果我們能到達那裡，也許能找到通往隱藏樓層的入口。”
計劃確定：幽靈留在對面樓頂，提供狙擊掩護；穆辰和夜鶯從相鄰建築的屋頂透過滑索進入金茂大廈頂層，然後從內部通風井下降至地下層。
“記住，我們的目標是拿到資料，不是戰鬥。”穆辰叮囑，“儘量避免衝突，如果被發現，優先撤離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三分鐘後，兩條黑色身影從寫字樓頂層滑出，悄無聲息地落在金茂大廈88層的觀景平臺。
這裡的玻璃幕牆有一扇維修窗，蜘蛛已經提前黑開了電子鎖。
進入大廈內部，一股寒意撲面而來。
中央空調已經關閉，但密閉空間裡的溫度依然很低。
走廊裡一片漆黑，只有緊急出口標誌散發著幽綠的微光。
穆辰和夜鶯開啟頭燈，沿著安全通道向下，他們的動作極輕，像兩隻貓在黑暗中潛行。
到達60層時，耳機裡傳來幽靈的聲音：“注意，有一隊巡邏正從55層上來，五人，裝備不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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