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張照片引起了穆辰的注意：蜂巢和一個外國人的合影，那個外國人看起來四十多歲，金髮碧眼，笑容溫和。
照片背面寫著：“與大衛·科恩教授於哈佛，1995年，真理越辯越明。”
大衛·科恩……這個名字有點耳熟。
穆辰突然想起來，他在以前的資料裡見過這個名字。
大衛·科恩，美籍猶太裔神經科學家，五年前因“科研倫理問題”被哈佛開除，之後失蹤。
有情報顯示，他可能加入了某個跨國犯罪組織。
難道他就是“傀儡師”？
電腦發出提示音，資料讀取完成。
穆辰插入準備好的行動硬碟，開始複製，進度條再次緩慢前進。
樓上，槍聲越來越密集。
夜鶯的呼吸聲從耳機傳來，有些急促：“敵人太多了……我擋不住太久……”
“再堅持三分鐘！”穆辰盯著複製進度：65%。
突然，實驗室的燈全部亮起，不是穆辰開的，是有人從外部接通了電源。
一個聲音從實驗室的揚聲器裡傳出，用的是英語，帶著明顯的美國口音：“晚上好，穆辰先生。”
“或者說，我該叫你……蜂巢的繼承者？”
是大衛·科恩的聲音。
“你在哪裡？”穆辰問，同時手按在槍柄上。
“在一個安全的地方。”科恩笑道，“你知道嗎，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。”
“蜂巢死前告訴我，他把最重要的研究藏在了這裡，只有‘真正的繼承者’才能找到。”
“我試過很多次，但都無法破解密碼，直到你出現——說明蜂巢選擇了你。”
“我不是任何人的繼承者。”
“哦，但你是。”
科恩說，“意識炸彈的上傳過程中，蜂巢的意識碎片和你的融合了。”
“你現在既是穆辰，也是蜂巢的一部分，這讓你成為唯一能完全理解他研究的人。”
複製進度：80%。
“你想要什麼？”穆辰拖延時間。
“合作。”科恩說，“新世界計劃需要你。”
“蜂巢的意識防火牆技術，加上我的傀儡網路，加上彼岸的資源，我們可以創造一個完美的世界——沒有戰爭，沒有痛苦，每個人都能獲得幸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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