蜂巢記憶中的一些碎片開始浮現：實驗室、培養槽、意識轉移實驗、代號“涅盤”的專案……
“蜘蛛，查一下‘涅盤計劃’。”穆辰說。
搜尋沒有結果，這個詞沒有任何官方記錄。
但在一份蜂巢的私人筆記中，穆辰找到了相關描述：
“涅盤計劃：將垂死戰士的意識轉移到強化軀體中，創造不死士兵。”
“理論上可行，但倫理問題無法解決。”
“專案被叫停，但有人私下繼續研究。”
“參與者包括：科恩、編織者，還有……‘園丁’。”
園丁？又一個代號。
“查‘園丁’。”穆辰下令。
這次有了結果，但令人不安。
“園丁”是國安局內部的一個傳聞，指的是一個神秘人物，據說他能“修剪”人的記憶，“嫁接”人格，“培育”完美的特工。
但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，甚至不確定他是否真實存在。
“如果‘園丁’真的存在，而且參與了涅盤計劃……”醫生臉色發白，“那他可能救活了你的隊友，但改變了他們。”
老貓可能還活著，但已經不是原來的老貓了。
軍神讓穆辰去找他，是因為老貓知道什麼？還是因為老貓能提供幫助？
“找到老貓。”穆辰做出決定，“如果他還活著，他一定在某個地方活動。”
“蜘蛛，調取全國範圍內，所有與‘老貓’，本名王浩，特徵相符的人員記錄。”
“年齡可以放寬，因為如果經過改造，他可能看起來更年輕或更老。”
“特徵呢？”
“狙擊手習慣，左撇子，喜歡用俄製步槍，瞄準時習慣抿嘴唇，射擊後習慣快速轉移位置。”
穆辰回憶著戰友的細節，“還有，他耳後有一個彈片傷痕，形狀像新月。”
搜尋開始了。但這是一個大海撈針的任務。
在等待結果時，穆辰繼續研究蜂巢的資料。
他發現了另一個重要檔案：科恩的弱點。
蜂巢在筆記中寫道：“科恩自以為控制了所有人，但他自己也有一個控制者，他的女兒。”
“艾米麗·科恩，十四歲，患有先天性免疫缺陷，常年住院。”
“科恩所做的一切，部分是為了籌錢給女兒治病，部分是為了創造一個‘女兒不會生病的世界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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