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婆婆拄著柺杖，笑眯眯地往前挪了兩步，用柺杖輕輕敲了敲地面，對李洛塵道：“洛塵啊，你最近可有空閒？老婆子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“雖然這丫頭先前有出去過，但在家裡還是待了太久，世面什麼的還是沒完全開闊。”
“你若是方便，不妨把她也帶上，讓她跟著你出去歷練歷練，見見外面的世界。”
“你們兩個年輕人在一起，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聞言，希嘉娜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來掩飾自己這突如其來的窘迫，可大腦偏偏在這一刻徹底宕機，一個字都蹦不出來。
龍婆婆那話說得太明白了。
什麼“有個照應”，什麼“年輕人在一起”，這分明就是......就是......
就在她臉頰快要燒起來的時候，李洛塵已經走到她身旁，隨意地抬起手，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掌心的溫度透過髮絲傳下來，把希嘉娜原本就亂成一團的心跳攪得更不成樣子。
李洛塵微微頷首：“沒問題。”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
龍婆婆笑得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，拄著柺杖連連點頭：“隕石與烈空坐的事，就拜託你們這兩個年輕人了。接下來啊，也沒我這把老骨頭什麼事嘍......”
她笑得爽朗，笑聲在禁地的石壁間迴盪，驚起了棲息在巖縫中的幾隻超音蝠。
笑聲裡有如釋重負的暢快，也有一種將薪火交付出去之後的欣慰。
千年的守望，終於等來了可以託付的人，她這個守了一輩子禁地的老太婆，總算可以歇一歇了。
“龍婆婆，那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李洛塵與希嘉娜並肩而立，向龍婆婆鄭重地道了別。
龍婆婆拄著柺杖站在禁地入口，目送著兩個年輕人的身影漸行漸遠，直到消失在流星瀑布深處蜿蜒的石道盡頭。
她抬起枯瘦的手，輕輕揮了揮。
......
......
李洛塵又回到了那一處水潭邊，只不過這次身旁多了希嘉娜。
“誒？表哥，你是從這裡進來的？”
希嘉娜看看水潭，又看看李洛塵，眼神里寫滿了疑惑。
李洛塵反問：“對啊，不然從哪裡來的？”
“那裡可以出去呀。”
希嘉娜抬起手，指了指頭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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