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拉多又警覺起來,它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,從岩漿池裡重新站起身,尾巴在身後不安地甩動著,“你是它派來收我當小弟的?打贏了我,然後把我交給那隻綠毛蟲?不幹,打死都不幹!”
隨後,固拉多還指了指李洛塵腰間的大師球。
李洛塵低頭看了看那顆大師球,又抬頭看了看眼前這隻一副“休想騙我”表情的龐然大物,終於明白問題出在哪了。
這固拉多,怕是把它當成烈空坐了。
“它不是烈空坐。”
李洛塵知道再藏著掖著只會讓誤會越來越深,索性抬手丟擲大師球。
黑暗洛奇亞在洞窟中展開它那對巨大翅膀,它低下頭,猩紅色的瞳孔注視著眼前這隻緊張兮兮的龐然大物,歪了歪腦袋。
“它只是跟烈空坐學了一招畫龍點睛而已。”
李洛塵走上前,從懷中取出一枚泛著漆黑光澤的鱗片,“而我身上之所以有烈空坐的氣息,是因為攜帶著它賜福過的鱗片。”
“烈空坐是我的引路人,但我不是它的手下。真要算關係,我算是它的徒弟,僅此而已。”
固拉多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對組合,又湊近聞了聞李洛塵手上的鱗片,再聞了聞黑暗洛奇亞身上的氣味。
確實,兩股氣味雖然相似,但仔細分辨還是不一樣。
“那你既然見到過烈空坐,那你也知道烈空坐的厲害吧?烈空坐,是無法戰勝的......”
固拉多的聲音低沉下來,帶著一種幾乎可以稱之為敬畏的情緒。
它重新坐回岩漿池裡,尾巴無精打采地搭在池邊.
真正談到烈空坐時,那種根植於種族記憶最深處的恐懼,還是不由自主地流露了出來。
“不不不,這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存在。”
李洛塵擺了擺手,語氣斬釘截鐵,“烈空坐很強,強得離譜,我親眼見過。但它不是無敵的,這世上沒有任何一隻寶可夢是無敵的。”
“你今天打不過我,不代表你永遠打不過我。我今天打不過烈空坐,不代表我明天還打不過它。”
“那你給我一個你能讓我打敗它的理由。”
固拉多直直地盯著李洛塵。
它需要一個理由,一個能讓它說服自己放下幾萬年種族記憶,願意相信李洛塵的理由。
“這個。”
李洛塵再次拿起硃紅色寶珠,託在掌心。
硃紅色寶珠可以讓固拉多變為原始迴歸形態。原始迴歸形態下的固拉多,要想打贏普通形態的烈空坐,那就跟打寶寶一樣簡單。
“而且,你也不一定非要打那隻黑色的烈空坐。世上又不是隻有一隻烈空坐,大可以換一隻打。挑只弱一點的,先建立自信心,循序漸進嘛。”
固拉多歪著腦袋,金色豎瞳裡的恐懼一點一點地被一種更熾熱的情緒所取代。
它看了看李洛塵掌心的硃紅色寶珠,又看了看自己映在岩漿中的倒影,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、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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