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僅僅是這一小部分,就足以讓它的幻象光線威力達到一擊必殺的程度。
如果將來它能將全部超能力都納入掌控,那會是何等光景,光是想想就讓人有些期待。
就這樣,拉魯拉絲殺了一路。
李洛塵提著煤油燈,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道館最深處。
這是一間極為寬敞的訓練廳,四周石壁上掛著幾盞壁燈,正中央懸著一隻沙包。
藤樹正背對著入口,赤著上半身,纏著白色綁手帶,一拳接一拳地轟在沙包上。
似乎聽到了身後逐漸靠近的腳步聲,他頭也不回地甩出開場白。
“又一位勇敢的挑戰者穿越黑暗來到了我的面前!你的勇氣與實力值得讚賞!”
“但接下來你將面對的是武鬥道館館主、格鬥之魂的繼承者、被海浪與礁石磨礪出的男人——藤樹!”
“準備好了嗎?讓我們來一場熱血沸騰的——”
他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來,綁手帶在空中劃出一道瀟灑的弧線。
然後目光落在了提著煤油燈的李洛塵身上,以及乖巧坐在他肩頭、正好奇地歪著腦袋打量他的拉魯拉絲。
頓時,藤樹的話卡在喉嚨裡,手勢僵在半空中,整個人像一尊突然被石化的雕像,一動不動地杵在那裡。
論最尷尬的事情是什麼?
不是在挑戰者面前念開場白唸到一半忘詞,也不是念完發現對面站的是自己頂頭上司。
而是你正激情澎湃地喊出開場白時,發現自己是對一個實力比你強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同行,說出這種開場白.......
在看到藤樹整個人像被定身術打中一樣僵在原地之後,李洛塵抬手捂住了嘴。
“噗......咳咳,我什麼都沒聽到。”
李洛塵努力把笑意咽回去,用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語氣,故作正經地撇清關係。
他不說還好,這話一齣口,藤樹的嘴角肉眼可見地抽搐了一下。
什麼都沒聽到?
那你剛才捂嘴幹嘛?肩膀抖什麼?
不過藤樹到底是能在浪尖上翻跟頭的男人,心理素質過硬。
他把綁手帶又緊了緊,權當剛才什麼都沒發生,強行轉移話題:“咳,李館主這麼晚來武鬥道館,是有什麼事嗎?”
李洛塵倒也沒再補刀,將煤油燈擱在旁邊的石臺上,拍了拍肩頭拉魯拉絲的小腦袋,直截了當地道明來意:“來找你打一場對戰。”
藤樹臉上的表情瞬間從尷尬切換成了驚恐,腦海裡走馬燈似的閃過今天下午剛聽來的傳聞。
雷吉奇卡斯兩招碾了請假王,據說還收服到了固拉多,現在自己跟這種級別的訓練家打?
他這條被海浪磨礪出的命也是命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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