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怎麼感興趣啦。”小霞擺了擺手，將懷裡的波克比往上託了託，主動退出競選。
小建也搖頭表示自己不行，論訓練家等級，他連小霞都打不過，就不湊這個熱鬧了。
場上便只剩下李洛塵和小智兩個人。
小智的鬥志一下子就燃了起來，兩隻手攥成拳頭，身體前傾，眼睛裡像是也閃過了一道雷光：“洛塵館主，跟我對戰吧！透過戰鬥選出最強的訓練家，這個方式最直接也最合理！”
“皮卡皮卡！”
他肩上的皮卡丘同樣戰意昂揚，臉頰啪啦啪啦地冒著電光，尾巴像旗杆一樣豎得筆直。
“沒問題。”李洛塵頷首。
選控制者他興趣不大，但對戰他可以。
“喲西！”那老頭忽然從身後掏出兩張列印著二維碼的塑膠牌，笑眯眯地遞到兩人面前，臉上那副表情像足了夜市攤位上等著收租的老闆，“請兩位先交一下控制者選拔的費用吧。”
“報名費五百，場地費三百，加急公證費一百，一共九百，掃碼就行，支援Q信和銀行卡支付。”
“？”
李洛塵臉上的淡然有所動容，用波導之力緩緩打出一個問號。
這場關乎海之神與三大神鳥的傳說儀式，怎麼還帶掃碼收費的。
“咳咳，”老頭見李洛塵的表情裂開，連忙乾咳兩聲，一本正經地補充道，“畢竟當上控制者之後，可是能指揮海之神洛奇亞的。這點錢，就當是給洛奇亞買點樹果補補身子了。很合理吧？”
說著還晃了晃手裡的二維碼，那兩張塑膠牌在風雨裡被吹得啪啪作響，他卻握得穩穩當當，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事。
小智歪著腦袋想了兩秒，覺得這邏輯好像確實沒啥毛病。
能指揮洛奇亞的機會，花九百塊錢報名費怎麼了，四捨五入等於花九百塊錢獲得了指揮海神的資格，怎麼想都是他賺了。
他二話不說就從揹包裡翻出手機，調出付款碼，趁旁邊的小霞還沒來得及攔他，已經“滴”的一聲掃完了碼，付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。
李洛塵看看一臉“我是不是血賺”的小智，再看看旁邊那老頭笑得跟椰殼成了精似的樣子，默默把手機掏了出來，心想這亞西亞島的祭典生意，做得倒是一套一套的。
老頭低著頭，笑眯眯地確認兩筆錢到賬，臉上那褶子都快笑成了盛開的菊花。
他表面上不動聲色，心裡卻跟明鏡似的。
亞西亞島這地方，說好聽點是橘子群島的盡頭，說難聽點就是個偏得不能再偏的小海島。
平日裡除了祭典前後能來幾個外地人，剩下的時間全靠那點旅遊業撐著。
島上年輕人一個個往城裡跑，留下的不是老人就是孩子，要想多修兩間避風屋、多囤點過冬的樹果，不就只能靠這種“祭典服務費”精打細算嗎。
兩個外來訓練家，一個刷卡刷得風風火火，一個掏錢掏得面無表情，這買賣做得不虧！
在老頭的帶領下，李洛塵和小智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對戰場地。
這片場地像是專為祭典而設的古老石臺，四周立著幾根被風雨打磨得光滑的石柱，雨水順著石柱紋路汩汩流下，在臺面上匯成一道道淺淺的水痕。
老頭將手裡的沙鑼往邊上一掛，往後退到石臺邊緣，扯著嗓子宣佈：“選拔賽的規則，三對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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