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洛塵摸出精靈球，在掌心顛了顛，邁步上前：“還打不打？不打的話，跟我走。包吃，住得也比這泥坑舒服。”
黏美兒勉強抬了抬觸角。
李洛塵也乾脆，半蹲下來，把球放在它眼前，由它自己決定。
“你佔路，我過路。現在你輸了，總得留點什麼。”李洛塵說，“不如就跟我回聚落。那邊雨沒這麼大，孩子也不會總躲在石頭縫裡。”
黏美兒沉默片刻，觸角輕碰了下球面，紅光一閃，沒有掙扎。
李洛塵把球收好，甩了甩上頭的泥水。
望羅這時走來，輕輕鼓了鼓掌：“李兄，果然不是尋常人。”
李洛塵回頭，雨水順著下頜滴下：“路能過了，繼續走吧。”
回到車上。
“快擦擦。”
珠貝忙取了塊乾布，湊過去幫李洛塵擦頭臉上的水。
李洛塵倚在軟墊上，由著她忙活。
雨水順著髮梢往下滴，衣領、袖口早溼透了。
珠貝擦得仔細，連耳朵後頭都沒漏掉。
她嘴上不說什麼，眉頭卻微微皺著。
登徒子真是太亂來了，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辦？！
珠貝心裡想著，力度又高了幾分。
“我自己來。”李洛塵伸手想接布。
“別動。”珠貝拍開他的手，“整件衣服都能擰出水了，還逞強。”
她擦得用力，像要把那身寒氣也一併抹去。
望羅識趣地坐到車頭，和車伕說話，假裝看外頭的雨。
簾布被風吹得一掀一掀，幾絲雨星子飄進來，落在珠貝髮間。
李洛塵看著她認真的側臉，笑了聲：“你這會兒，像在照顧自家男人。”
珠貝手上一頓，臉“騰”地紅了：“你、你胡說什麼！我這是首領對客人的關照！”
“那首領大人，能再關照件乾衣裳不？”李洛塵又笑。
珠貝瞪他，卻還是從行囊裡翻出件備用的外衣，丟進他懷裡：“快換上，著了涼別指望我管你。”
說完便轉過身去，只留個紅透的耳尖給他。
車外雨聲漸小，車輪又“咯吱咯吱”地轉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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板面亞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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