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先欠著。”李洛塵也不強求，“或者，以後見到我，要跟我對戰的時候，稍微放點水。”
土地雲一聽，鬍鬚又抖了起來：“土喝？！”（你還想跟我打？）
“備著嘛。”李洛塵聳聳肩，“萬一哪天碰上，你手下留情，也算還了今天的人情。”
土地雲盯著他看了半天，那雙虎目裡寫滿“本神居然要答應這種條件”的憋屈。
可地也活了，花也開了，話是自己放出去的。
自己總不能不買賬吧？
“土喝。”（行。就這一條。別的別再提。）
“成交。”李洛塵笑著點頭。
跟土地雲約定完，李洛塵又看向烈焰猴：“我幫了你那麼多，你是不是該回饋我點什麼？”
“嘰嘰？”（為啥？不是你自己要幫的嗎？）
烈焰猴歪著腦袋，火冠一抖一抖，擺出一副“我可沒求你”的架勢。
“那我不管。”李洛塵把手一攤，理直氣壯，“反正地現在活了，沙子也清了，你的果子以後能長了。這好處你實打實拿著。”
烈焰猴張了張嘴，一時竟想不出反駁的話。
它爪子撓了撓腦袋，又回頭看看那片剛冒綠的沙地，火冠明顯矮了半截。
“嘰嘰。”（那你想怎麼樣。）
“簡單，這樣吧，”李洛塵想了想，“你以後能不能留一批有天賦的後代，或者精靈蛋？”
“嘰嘰？”（什麼意思？）
烈焰猴歪著頭，顯然沒聽明白。
“差不多就是，以後會有人來，跟你的後代成為搭檔。”李洛塵解釋，“然後一起生活，一起戰鬥。”
“嘰嘰？”（人類？跟我的後代？）
烈焰猴的表情立刻變了，尾巴一豎，爪子往胸前一抱，活像聽見什麼天方夜譚。
它活了這麼久，見的人類不是躲著走，就是扔石頭。
讓它的後代去跟人類搭夥，這事兒在它聽來，跟讓鯉魚王上樹差不多。
它上上下下打量李洛塵，眼神里寫滿“你小子是不是在誆我”。
李洛塵看烈焰猴那一臉戒備，也不急，蹲下身，語氣放平。
“你想想，你這一身本事，打贏過多少對手，吃過多少苦。可光靠你自己，這島就這麼大，能護的也就這一片。”
他指了指腳下的沙地：“可要是跟人類搭檔，你的後代能走出這座島，去看雪山、海岸、別的原野。它們能變得更強，見到更多。”
烈焰猴耳朵動了動，沒吱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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