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，那肯定是有的。”李洛塵把酒杯放下，“不過嘛，現在不能拿出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望羅問。
“畢竟是很重要的東西，不能隨便給陌生人看。”李洛塵說得坦然。
望羅聞言，捂住胸口，做出一副受傷的模樣：“陌生人？李兄這話可太傷小生的心了。咱們同吃同住同行，一路從巨木戰場到玫瑰島，小生還替你跑前跑後張羅買賣。”
“到你這兒，竟還是個陌生人。”
望羅演得情真意切，連剛石都看不下去，拍著桌子笑：“得了吧你，你就是想看看那石頭！”
對此，望羅也不惱，只把杯子舉起來，朝李洛塵一敬：“行，小生不強求。”
“不過李兄記住，什麼時候想出手，或者想打聽這些石頭的來歷，先來找小生。這洗翠裡論訊息，小生認第二，沒人敢認第一。”
李洛塵也舉杯，跟他碰了一下：“這話我記下了。”
酒又下了一巡。
剛石喝到後頭，乾脆趴在桌上不省人事。
望羅叫來店夥計把人扶回去，自己起身告辭，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李洛塵一眼，微微一笑。
李洛塵被望羅這一眼看得有些發毛。
那笑意不算壞，可就是太深，像一潭看不清底的水。
望羅平日裡嬉笑怒罵，算計得明明白白，反倒不可怕。
偏偏是這種時候，他什麼也不說，只留一眼，才讓人心裡發緊。
李洛塵端起杯子，把最後一口酒喝了。
酒是好酒，落進胃裡卻不太暖。
“這人，遲早得防著點。”
李洛塵低聲自語。
樓梯口傳來腳步聲。
珠貝披著外衣站在那兒，顯然沒睡：“他們走了？”
“剛石喝趴了，望羅剛回。”李洛塵起身，順手把桌上的酒罈收了收，“你怎麼還不睡。”
“等你。”珠貝走過來，看了看他神色，“怎麼了？喝個酒還喝出心事來了。”
李洛塵把方才的事簡單說了。
珠貝聽完，眉頭也皺起來：“他打聽石板做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洛塵搖頭，“但他記住了。往後得留心。”
兩人滅了燈，上了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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