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,要帶著蛇兄一起旅行了。”
墨白來到蛇蛻前,用手扯了扯,發現這蛇皮比他想象中還要結實,最重要的是,他碰蛇皮竟然不會過敏。
這時,墨白才後知後覺地想到,他在抓猛獁象毛的時候有明顯的過敏現象,觸碰蛇兄的身體卻沒有任何反應。
“難道蛇兄是上天賜我的良藥?”
撓撓頭,墨白停止了自己這gay裡gay氣的想法,利用樹枝樹葉搭了個擋陽光的小棚子,確定能擋住自己半身和蛇兄的頭後,疲憊感再次襲來,他也沒硬撐,繼續躺下補覺。
還未睡著,一股灼熱的氣息就噴灑在了他的臉頰和脖頸上,帶著一種陌生的、極具存在感的壓迫力。
睜開眼,儘管有了心理準備,但甫一撞進蛇兄那雙異瞳裡時,他的心臟還是忍不住顫了顫。
左瞳如熔化的赤金,光芒熾烈,凝視時彷彿能點燃白晝,驅散一切陰霾;右瞳則如最深沉的永夜寒潭,吸納所有光線,幽邃冰冷,一瞥之下便令人如墜無光寒夜。
顏色很好看,但為什麼蛇兄的眼睛就像蛇形的雙瞳那般,又圓又大?
見他醒來,那雙尖細的蛇瞳縮短,變作人類的圓瞳,周身那難以言喻的龐大威壓瞬間消散。
隨後,男人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,雙眸微彎,被野獸鎖定的寒意消失,墨白這才注意到他整個人被蛇兄圈在了雙臂之間。
遮陽的樹棚掀到一邊,蛇兄右腿跪在他的雙腿之間,墨白沒有輕舉妄動,他重新與蛇兄對視,同時眨了眨眼睛。
“唔,是個小啞巴嗎?”
蛇兄率先開口,聲音出乎意料地清朗悅耳,帶著幾分少年般的乾淨質感,卻又糅合了一絲低沉的磁性,聽起來並不陰沉,反而有種獨特的魅力。
“不是啞巴。”
墨白沒有先說話的原因就是要確認語言是否相通,雖然不知道是穿越讓他同步了這個世界的語言,還是天賦異稟,他能夠聽懂蛇兄的話,也能夠毫無阻礙地交流。
顯然蛇兄那句小啞巴是在調侃墨白,聽見回答也沒有意外。他俯下身,高挺的鼻樑幾乎蹭到墨白的頸側,深深地、緩慢地嗅了一下,隨後像是確認了什麼,直起身,目光轉向了墨白的左腿。
那裡的傷痕能夠明顯看出是兩個血洞。
墨白在蛇兄靠近的時候就感到自己汗毛倒豎,原以為要成為蛇兄嘴裡的點心,沒想到片刻後蛇兄就放過了他。
他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,正要坐起,蛇兄開口了。
“你的腿,是我咬的吧?”
雖然是疑問句,語氣卻很篤定。
“嗯。”
墨白點頭,他並沒有著急與蛇兄談藥的事情,雖然他沒有什麼與人交際的經驗,但也知道上趕著把自己重要的把柄往前送是作死行為。
而且蛇兄主動提起這件事,墨白不相信蛇兄沒有想法。
果然,在墨白還在暗自思忖的時候,蛇兄看向他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。
“那你應該知道,我當時,注入了毒液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