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白完全不知道要怎麼安慰別人,更別提這還是個他不怎麼了解的人。墨白不清楚燭月難過的點在哪裡,他在思考一秒後便迅速放棄。
他那麼關心燭月幹啥啊,他倆不過就是相互利用的關係,只要燭月不死,他愛咋咋地。
想到這的墨白剛要繼續起床,轉過頭就冷不丁地和燭月那雙異瞳對上了視線,然後就被那溢滿委屈與難過的眼神給俘虜了,腦子一抽,他張嘴就冒出一句完全沒過腦子的話:“要……要注射毒液嗎?”
在聽清自己說的什麼狗屁話後墨白自己都驚呆了,更別提燭月。然後他就被迅速回過神的燭月撲倒在了獸皮床上。
“等……”
他確信自己的“等”字說得很大聲,結果燭月那耳朵就像是選擇性耳聾了一樣,朝著他的脖頸就咬了下來。
墨白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,壓抑住喉嚨中即將溢位的聲音。這個姿勢太羞恥了,他下意識就想去推燭月的肩膀,結果被燭月直接趁機抓住手腕,按在頭頂。
他們兩個上半身什麼也沒穿,就這麼緊緊相貼,男人胸膛灼熱的溫度讓墨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。他雙腿也被燭月壓制,整個人就像是被釘在了獸皮床上動彈不得。
這都什麼事啊……
墨白放棄了掙扎,同時心裡暗暗決定,下次一定要讓燭月換個地方咬。
注射毒液而已,咬哪裡不行啊?初見的時候不是還咬了他的大腿嗎?怎麼之後就開始咬脖子了?
這種怪癖絕對不能放任,否則萬一之後有別人在的時候突發意外,燭月直接當眾用這種曖昧的姿勢咬他脖子,他的清白還要不要了?
大概是四天的時間確實積攢了不少,又或是這個姿勢的問題,等到燭月抬起頭的時候,墨白全身都在發軟戰慄。燭月看著身下低低喘息的人,下意識舔了舔嘴唇。
“趕緊下去。”墨白雖然沒力氣,但如果眼神能殺人,他已經把燭月千刀萬剮了。
然而墨白以為自己這一眼充滿殺氣,實則在燭月的眼裡,和撒嬌沒什麼區別。
“你太重了,壓得我難受。”墨白動了動腿,聽到這話的燭月立刻站起身,同時伸手把墨白從床上撈了起來。
“抱歉。”燭月揉了揉墨白的頭髮,有些扭捏道:“在外面要一直忍著,很辛苦,所以……”
我信你個鬼。
墨白懶得去聽燭月哄小孩的話,他拍開燭月的手,開啟木門準備去洗漱。
結果就發現頂著獸耳身後露著尾巴的犬白,耳朵和尾巴都無精打采地耷拉著,可憐巴巴地蹲坐在門口,活像一隻被遺棄的小狗。
“犬白?”墨白一愣,“你蹲在這裡幹什麼?”
“我等了好久……”犬白抬起頭,眼圈似乎有點紅,聲音也帶著點委屈,“燭月說你沒醒,不讓我進去……”話沒說完,他就立起耳朵朝墨白撲了過來。
然……半道崩殂。
酒紅色的蛇尾從墨白身後游出,卷著墨白的腰就把他提到了半空,剎不住車的犬白直接在地面上來了個臉著地的姿勢,讓墨白不由得擔心犬白那張可愛的狗狗臉會不會就此破了相。
“燭月,你好過分!”犬白氣呼呼地爬起來,瞪著慢悠悠走出門、並將墨白放到身邊的人。
令犬白沒想到的是,燭月只是在收回蛇尾後略帶歉意地笑道:“抱歉啊,我還以為墨白被襲擊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