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中午,兩人挖好了兩塊鹽田。熾熱的陽光灑在灘塗上,泛起點點水光。
“今天下午就差不多做完,這樣明天咱們可以返程了。”
墨白抹了把額頭的汗,估算著時間。從海邊回到崖山部落,如果不繞路,全力趕路也需要整整六天。他不能一直耗在海邊,部落裡還有太多事情等著他。
回到臨時營地,貓黑已經清醒。他看起來恢復不錯,雙腿可以正常行走,正將早上剩下的海鮮放到石鍋裡煮。
“我已經好啦!”貓黑見兩人過來,站起來招了招手。隨即他想起來什麼,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澤冕他是不是走了?”
雖然之前他都醒來吃飯,但神智並沒有完全恢復,大腦生鏽般卡住無法運轉,眼前只有食物。
現在他徹底清醒,卻突然意識到,他們這一行人少了個人。
“嗯,他離開了。”墨白抬手抓住燭月的手臂,感受到墨白的顫抖,燭月反手握住墨白的手。
“這樣啊……”貓黑有些遺憾,他摸了摸後腦,“我還想謝謝他呢。”
“嗯,之後會有機會的。”墨白不想再說下去,他連忙結束了話題:“你身體真的完全好了?”
貓黑的注意力被成功轉移,他用力點頭,並原地蹦了蹦:“當然啦,下午我跟你們一起去。”
吃飽後,墨白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到燭月身上。燭月感覺到了墨白的注視,他湊到墨白身邊,柔聲道:“怎麼了?”
墨白輕輕搖頭,指著剩下的貝殼:“你們能全部吃完嗎?”
“有我呢!”貓黑抹了把嘴,“這些海鮮真好吃啊,我以後還要來吃!”
有了貓黑的加入,下午的工作效率顯著提高。墨白帶著他們完成了最後幾個鹽池的挖掘,然後來到最初的沉澱池邊。
“你們看,初級曬鹽池裡的海水清澈很多。”經過幾個小時的沉澱,懸浮的泥沙自然沉降。因水分蒸發,水平面也發生了明顯變化。墨白用骨針在石頭上劃了一條橫線:“等到海水下降到這個位置時,我們就可以引入下一個鹽池。”
當所有的鹽池都貫通後,墨白在最後的結晶池裡做了一個簡單的示範。他將海灘上收集的粗鹽混入少量河水,倒入被太陽曬得滾燙的石板池底。
水觸碰已經被曬熱的石板,瞬間蒸發不少。
等到傍晚時分,鹽大量析出,形成立體、方形的晶體,沉在池底。
“剩餘的那些液體是滷水,很有用,我們需要收集起來。”
這麼一示範下來,貓黑和燭月都明白了曬鹽的方法。墨白直起有些痠痛的腰,打了個哈欠:“就這樣,很簡單。”
“我真沒想到,透過這種方法就可以得到鹽。”貓黑蹲在鹽晶旁邊,時不時用手指捻一些放進嘴裡,“味道也比鹽石好吃太多。”
抬起頭,貓黑的眼眶已然通紅:“墨白,謝謝你。”
沙灘上的鹽晶被他們收整合一座小山,裝在清洗乾淨的貝殼裡。用藤蔓將貝殼固定好後,背在了身上。
貝殼很多,直到墨白的身上都掛上了幾個後他們才將所有的鹽晶帶走。
臨出發前,墨白讓燭月帶著自己來到淺水區,收集了不少海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