豹棕這時也快步上前,他先是用目光迅速將墨白從頭到腳掃視一遍,確認他毫髮無傷,緊繃的下頜線條才稍稍柔和:“巫,雖然這麼說有點冒犯……但我還是想請求,在離開大部隊的時候,告訴我們。”
其他獸人們也都點頭應和,墨白雖然覺得有燭月在身邊,安全無虞,但也理解他們的心情,從善如流地點頭:“好。不過有燭月在,我不會有事的,你們放心。”
豹棕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些許,天知道在他吃飯的間隙去找尋墨白的身影,卻發現兩人都不知所蹤時,有多麼害怕。
他知道燭月很厲害,但凡事總會有意外。
萬一墨白真的出了什麼事,那他就算是死,也不會原諒自己。
“巫……這些蛋?”獅旺見墨白準備和燭月去另一邊,抱著巢穴下意識就想跟上,卻被豹棕伸手攔住。
“我們編個揹簍裝進去吧。”豹棕示意獸人們尋找藤蔓,“獅旺,巫交給你的意思就是讓你帶著,他畢竟是人族,不方便揹著重物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嗎?”獅旺茫然地點頭,“那我們需不需要找個人專門幫巫拿東西?”
豹棕沒有第一時間回答,想到墨白跟他說的話,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。
“豹棕,你怎麼了?”
“我覺得你說的很對。”豹棕深吸一口氣,笑容中多了些灑脫與不羈:“這件事交給我,就好了。”
“哦。”獅旺也沒察覺到什麼不對,畢竟豹棕安排這種事比他靠譜,他只對打架感興趣。
只不過當他看到豹棕揹著蛋,坐在墨白旁邊時,還是情不自禁地瞪大了眼睛。
不是……豹棕這傢伙,不是才剛認識巫沒多久嗎?
獅旺緊緊跟在燭月身邊,一雙眼睛帶著毫不掩飾的怨念,死死盯著豹棕的背影,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。
為什麼,為什麼明明是後來的,就能與墨白靠在一起啊?
墨白沒有察覺到獅旺的視線,但豹棕卻是意識到了。他苦笑一聲不敢回頭,覺得自己恐怕是免不了一頓胖揍。
燭月,獅旺。
這兩人在揍他時,他連逃跑都做不到。
“豹棕,你看。”墨白的聲音把他的注意力拉回,感受著墨白的靠近,豹棕瞬間集中了注意力。
“在繪製地圖的時候,我們要把現實的東西進行等比例縮小。”墨白在空白的石片上畫了一個圓:“你看,這個圓用來代表灰蛋。”
隨後,他照著揹簍裡的蛋又畫了四個圓。
“按照灰蛋的實際大小和這個圓的比例,我們就能推算出其他蛋應該畫多大。這樣,光看地圖上的圓,我們就能知道它們代表的東西實際有多大區別。”
豹棕盯著石片上的五個圓和圓上寫著的五個不認識的字,若有所思:“巫,是因為現實中的東西太大,所以才要這麼做嗎?”
“沒錯。”墨白又在石片上寫了0-9和零-九兩排字,“豹棕,繪製地圖的事情需要慢慢來,你先學會等比例繪畫之後,我再教你剩下的東西。現在,我要教你更基礎的東西——數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