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白見燭月沒有絲毫不適,反而在閉上眼後就迅速睡去,他也不再多想,強行清空思緒。
可當他白天醒來,卻發現自己的臉埋在燭月的胸口,頭枕著一條手臂,腰間搭著一條手臂,兩條腿都被壓住時,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。
偏生燭月似乎還沒有醒,強壯有力的心跳聲敲擊著他的耳膜,全身的血液彷彿剎那間全部湧上了頭部,讓他從耳根到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紅。
這……這這這,這是什麼情況?
為什麼他會睡在燭月的懷裡?
為什麼燭月像條大狗一樣壓在他身上?
墨白大腦瞬間一片空白,CPU徹底被幹燒。他想逃離,卻被緊緊地禁錮著,完全無法動彈。
“……燭月。”墨白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。
被他枕著的人只是無意識地收緊了手臂,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,下巴在他發頂蹭了蹭,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。
“燭月。”
“燭月!”
連續叫了三聲,一聲比一聲大,但燭月就是沒有絲毫醒過來的跡象。
這讓墨白不得不懷疑燭月是故意的。
他攥緊拳頭,深吸一口氣,頭向前,直接一口咬在了燭月的胸肌上。
這下,燭月終於有些迷茫地睜開了眼。
“小白,你在做什麼?”
燭月低下頭,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濃濃的委屈,眼眶也紅彤彤的,裡面蓄滿了淚。
“為什麼咬我?”
墨白松開嘴,他雖然有些氣,但終究還是沒有太用力,沒有咬破皮,只是留下了一個明顯的牙印。
“你自己看看你的姿勢。”
墨白示意燭月把腿移開,結果燭月聽到這話更委屈了,語氣裡甚至帶上了哭音:
“小白……是你半夜非要枕著我胳膊睡的……然後你還滾來滾去,我怕你掉下去,所以才把你壓住。”
墨白被燭月的話說得火氣瞬間熄滅,雖然他不相信自己睡覺不老實,但在與燭月對視片刻後,終於有些心虛地低下頭,目光游移間又瞥見那個醒目的牙印。
墨白:“……”
“你,你先放開我。”
在重獲自由後,墨白紅著臉坐起身,有些不敢去看燭月: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是因為我才這樣。
“小白,我好疼。”燭月環住了墨白的腰身,仰著頭,一雙溼漉漉的大眼睛眼巴巴地望著他,這副撒嬌賣乖的模樣,在墨白眼裡與討摸摸的大型犬別無二致。
墨白最受不了他這樣,內心掙扎了片刻,最終還是敗下陣來,無奈地嘆了口氣,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:“那,你要我怎麼補償你?”
”?好不好,我抱抱主你,白小“:道探試,想了想月燭”……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