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墨白,我相信你,也相信部落的大家。”貓九終於露出了真心的笑容:“你都這麼說了,我也要努力才行。”
洞口的獸人們大多都吃飽了,也將垃圾都收拾乾淨。見貓九走出,便跟著紛紛離開,只剩下了獅九、貓黑和豹棕。
“你們怎麼了?”墨白接過燭月適時遞過來的、烤得恰到好處的肉串,一邊細嚼慢嚥,一邊問道。
三人對視一番後,豹棕先開口道:“巫,我想跟著你繼續學習文字與數字。”
“這個要等等了,因為我現在有其他的事情。”墨白雖然很欣慰豹棕的學習精神,只是手頭有更緊迫的事,實在是沒有時間。
豹棕也沒有太過失落,反而改口道:“那我跟著巫一起做事吧。”
“唔……”墨白沒有立刻答應下來,而是看向另外兩個人:“你們呢?”
獅九的目的很單純,只是想跟著墨白乾活然後蹭飯。而貓黑是好長時間都沒有見到墨白,想多說說話。現在兩人得知墨白有急事,也都表態想要一起。
“那你們三個就一起來,學會怎麼用泥土製作陶後,有其他任何新想法都可以來找我。”墨白也不想讓崖山部落所有的發展都靠他自己,激發獸人們的積極性,讓他們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,才是正確科學的道路。
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。
就算現在還沒有系統性地傳授他們知識,墨白也對獸人們充滿了信心。
因為要運泥土,燭月也就沒有再強行抱著墨白。四人帶著木桶去後山湖挖泥巴。
送走了眾人,洞前終於清靜下來。墨白深吸一口氣,將腦海中關於“一輩子”的紛亂思緒暫時壓下。
墨白尋找了一處土質堅實、地勢較高的斜坡,用樹枝在地上劃出窯址的範圍。他並不準備用泥土和石頭直接砌窯,而是先就地製作一個豎穴窯,等到燒陶技術成熟之後,就可以選幾個對這方面有天賦的獸人,讓他們來研究燒磚。
有了磚,建造、修路等基礎設施建設就真的可以提上日程了。
甚至可以修建火炕,到時候雪季取暖完全不是問題。
儘管現在連一個像樣的窯都還沒有,墨白的思緒已經飛向了充滿希望的未來。他從獸皮包中拿出石片,在上面粗略地勾勒起窯體的結構圖。
畢竟未雨綢繆,磨刀不誤砍柴工,有了充分的計劃與準備,等真正需要的時候,才會有條不紊、底氣十足。
燭月四人並沒有去很長時間,只不過他們回來的時候,身邊多了許多人。
“巫!”犬白充滿活力的聲音遠遠傳來,打斷了墨白的沉思。他抬起頭,看到了以犬白為首的種植隊成員們,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見到他的喜悅。
在他還沒有出聲的時候,以豹利為首的亞獸人們就衝到了墨白的面前,親暱地低下腦袋,露出毛茸茸、形態各異的獸耳,爭相讓他撫摸。
“好了好了,最近做的怎麼樣啊?”墨白被一群可愛的“福瑞”包圍在中間,內心既幸福又有些招架不住。他挨個輕輕揉了揉他們的耳朵,便溫和地阻止了他們繼續玩鬧的勢頭。
畢竟他現在是巫了,總不能再像之前那樣,由著亞獸人們玩鬧。
想到貓九平日裡那副沉穩持重的模樣,墨白再次在心裡默默感嘆。
有燭月這個“麻煩”在身邊,反而是很好的事情。至少,在燭月面前,他不必繃著巫的架子,還能保留真實的、屬於“墨白”自己的性情。
這感覺,倒也不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