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墨白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。
第一眼看到洞頂,墨白的大腦還反應了一會,隨後才意識到他已經回到了部落。
畢竟閉上眼睛的時候他還是面朝天背朝燭月呢。
“……燭月?”
想到燭月,墨白側過頭,就見燭月躺在自己的身邊,雙眼閉合,呼吸綿長,嘴角還帶著隱隱綽綽的弧度,像是在做一個美夢。
墨白靜靜地看了一會,以往燭月總是會在他醒過來之後就做好了早飯,今天卻反常地在睡覺,想來應該是趕路太累導致的。
他沒有打擾燭月休息的意思,本想將燭月搭在自己腰部的胳膊移開,但奈何力氣著實太小,根本無法在不吵醒燭月的情況下起床。
如果是以前沒有什麼事情的時候,墨白不介意睡個懶覺。但現在等著他解決的東西可太多了,萬般無奈之下,墨白只好伸出手指,戳了戳燭月的臉頰。
“燭月,醒醒。”
“嗯……”
燭月哼唧了一聲,眉間微微皺起,胳膊一攬,直接將墨白牢牢地抱在懷裡,同時臉埋在了墨白的脖頸處蹭了蹭。
這下,墨白是徹底的動彈不得了。
就在墨白思考要不要換個暴力點的方法時,木門外傳來了人說話的聲音。
“它怎麼還在這?”犬白髮現黑白獸的同時也被這傢伙給醜到了,“這野獸竟然這麼醜嗎?昨天我光看它的屁股了,沒想到啊沒想到。”
“是啊,我從來沒見過,你們說,這玩意能好吃嗎?看起來肥肥的。”豹利用胳膊戳了戳身邊的獅嘯,“獅嘯,這次咱們出去你可是表現的很好啊,都能獨自狩獵野獸了。你說過回部落要教我的,要不要把這傢伙帶到後山,嘗試一下?”
原本在裝死的黑白獸聽到這話,眼睛悄咪咪睜開了一條縫,同時不動聲色地往木門那邊移動,爭取在這些獸人動手之前先跑進洞裡找墨白求助。
“你瘋啦?這可是人巫帶回來的,你敢帶走?”貓青翻了個白眼。
“誒呀,我就是逗逗獅嘯,你看他平時一副成年獸人的樣子,成熟的不行,哪有半點亞成年獸人的樣子。”豹利攬住了獅嘯的肩膀,笑嘻嘻道:“我說獅嘯啊,你可別學蟒七,你看他這麼久都沒有女獸人,你再看看虎石,從小就有女獸人陪著。你要是不想找不到女獸人就多笑笑。”
“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?”貓青將貓月拉到了身邊,認真囑咐道:“以後離豹利遠點,知道嗎?”
“知道啦,我就跟著姐姐。”貓月抱住了貓青的胳膊,笑得很開心。
“切。”豹利見貓青一臉炫耀地看著自己,本著不想跟女獸人一般見識的想法別開了臉,“犬白,咱們要不要敲敲門,這個時間人巫應該醒了吧?”
“要敲你敲,你忘了燭月也搬到人巫的洞裡住了?”犬白可不會去找揍。
“那我們今天還種不種荷花了?”
犬白沉默了一瞬,看了眼天上的太陽的位置,用墨白教他看時間的方法確定時間之後,嘆了口氣,上前一步,視死如歸地抬起手,剛想敲門,就聽見裡面傳來了墨白的聲音。
“你們在外面等我一會,馬上就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