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一直沒什麼表情的狐方也有點繃不住。
墨白扯了扯嘴角:“那個,虎副族長,難道你們現在不應該去考慮無法變身的問題嗎?”
“當然要想,但這不是沒什麼辦法嘛,畢竟解藥肯定在小墨白的手裡啊。”虎月邁開步子走向墨白,“這樣吧,只要小墨白交出解藥,我一定把你安全地送出去,怎麼樣?”
“虎月,你給我退下。”
虎齒的聲音從虎月身後傳來,虎月縱使不願意,也只能乖乖聽話。
在虎月退下後,虎齒騎著坐騎慢慢來到了墨白的面前。
坐騎的腳步很慢,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心跳的節拍上。
墨白感覺到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但他沒有動。
縱使不能變身,虎齒身上的氣勢也沒有絲毫減弱。
更何況,他就是有意想用氣勢把墨白壓倒。
可出乎虎齒意料的是,包圍墨白的獸人們都已經有點受不住,墨白卻依舊安然無恙地站在原地,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。
彷彿他根本感知不到虎齒的氣勢一樣。
“……即便如此,你覺得你能離開?”
見氣勢壓倒行不通,虎齒直接武力脅迫。
“墨白是吧,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隱蔽自己氣息的。這種手段雖然很有效,但那是在我們沒有看到你的情況下。”
“現在你既然已經出現在我們面前,你覺得你那些小手段,還會有用?”
虎齒說著,直接伸手拿下腰間的骨匕,手腕一抖,那骨匕就以極其快的速度朝著墨白刺了過去。
眼看著那骨匕越來越近,墨白依舊沒有動。只是在那尖銳馬上就要刺到他的臉時,才微微歪頭。
幾縷髮絲緩緩飄落在地。
冰涼的鋒刃幾乎是擦著他的臉頰飛過,他甚至能感覺到那一瞬間風的切割感。
“有沒有用,試試不就知道了?”
墨白說著,也不管周圍是不是有人在看著他,慢慢解著包裹著石罐的藤蔓。
“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。”
虎齒見墨白依舊如此鎮定,沉下了臉。
“你能獨自站在這裡,確實很有勇氣。但你的生命,也就到此為止了。”
“交出解藥,我會讓你死的痛快點,還可以答應你,不去追你的部落。”
“如果不交……”
虎齒拍了下身下的坐騎,那坐騎仰頭長嘯,連帶著周圍的虎獸人們都紛紛長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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