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燭月正在和黑白獸“玩鬧”,聽到墨白這麼說,立刻停下了動作,豎起上半身,一雙蛇瞳死死盯著黑白獸。
“小白,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嚶!嚶,嚶……”黑白獸聽到墨白的猜測,連連擺手搖頭。
我才不是獸人呢!我是……是…… 黑白獸嚶了半天,也沒有想出來自己究竟是什麼。
就像墨白說的,它能夠聽懂人話,能夠思考,會很多技能。除了不會變成人形,它已經比很多獸人都要厲害了。
要說它還是野獸嗎?也不太像。
獸人呢?它自己還不願意和心機蛇一個物種。
糾結了半天的黑白獸最終決定放棄掙扎,打了個哈欠,在墨白溫暖的懷抱中漸漸進入了夢鄉。
“不是,它睡著了?”燭月很是無語地抬起蛇尾,用尾巴尖戳了戳黑白小獸的鼻子,黑白小獸被戳得聳了聳鼻尖,抬起爪子想去拍開燭月的蛇尾,被燭月靈巧地躲開了。
“可能從它過來開始,就沒有休息過吧。”墨白善解獸意地摸了摸小傢伙的頭,“可以理解。”
“但是小白,黑白獸睡著了,你要自己走回去嗎?”燭月蹭了蹭墨白手臂上過敏的地方,“你看你的身上已經很嚴重了,再這麼下去,我怕你扛不住。”
就算燭月不久前才給墨白注射了毒液,按理說挺到下一次注射期間墨白都不會有什麼問題。但他還是害怕。:
上次海邊之行給他留下了太大的陰影,有可能這輩子他都忘不掉那一幕。
“沒關係,正好讓我好好體驗一把獸世徒步慢生活。”墨白活動了一下肩膀,絲毫不在意。
現在虎族的危機已經解決,黑白獸也找到了他,墨白便並不像昨天那樣著急。
遷徙開始之後,他每天都要考慮很多事情,精神長時間緊繃,導致他幾乎沒怎麼好好放鬆過。
現在好不容易把事情塵埃落定,該享受享受生活了。
見墨白已經下定決心,燭月也不再多勸,只是用蛇軀纏住了賴在墨白懷裡的黑白小獸,把它揪了出來。
“既然這樣,小白,你就別抱著它了,交給我吧,你專心走路。”
於是,這個兩人一獸組合就變成了,墨白在下面當動力,燭月纏繞在墨白的身上,一邊給墨白緩解症狀,一邊用尾巴纏著黑白小獸,把它掉在半空中。 大概真的是累極了,即便是懸空黑白小獸也能睡得很沉。
“幸好它變小了。”燭月說,“要是正常大小,小白你也得被迫陪著它原地休息。”
聽著燭月在自己耳邊絮絮叨叨嫌棄黑白獸,墨白嘴角微微勾起。他找了根適合他身高的樹枝撥開攔路的灌木,就像是回到了他剛剛來到獸世的那樣,在灌木草叢樹林中穿行,一步一個腳印。
當然,也有不同。
即便是涼季,下午的太陽也是比較厲害的。燭月怕墨白曬傷,將自己的身體穿過一片大樹葉,經過一系列操作之後,把樹葉固定在墨白頭頂,給墨白乘涼。而他那源源不斷的清涼感,也不斷順著兩人接觸的地方傳到墨白的身體裡,緩解著墨白的疲憊。
樹葉在頭頂投下一小片移動的陰涼,身邊還有一個天然的“製冷器”。
與最初墨白所遭的罪相比,現在的他,簡直就是身處天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