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黑白獸一頭霧水,不自覺地鬆開了爪子。。
墨白看不到燭月的表情,只發現黑白獸不自覺地往後退,他下意識以為是黑白獸在害怕燭月,邊捶打自己的腿邊道:“燭月,你別欺負黑白獸。你去床上躺一會,我去給你煮醒酒湯,要不你明天起來會因為宿醉頭疼。”
按照現在洞裡所有的食材來看,能做的醒酒湯就是蘋果山楂湯。
雖然說解酒的效果有限,不過燭月喝酒的不多,簡易的就已經夠用了。
說著他就想趁機站起來,可燭月雖然坐直了,下半身卻還卡在他雙腿之間,沒有挪開的意思。
“……燭月?”墨白又拍了拍燭月的後背,“你不會還沒醒過來吧?”
這回燭月有了動作,他漸漸站起身,在墨白的注視中,拎起黑白獸就把它丟出了木門。
隨後將木門緊緊關閉,完全不顧黑白獸如何在外面拍門。
他背靠木門,眼神似乎依舊帶著酒後的迷濛,臉上也重新掛上了那種熟悉的、大型犬般的委屈表情,彷彿剛才那個乾脆利落丟黑白獸的不是他。
看得墨白嘴角抽搐。
所以,這人完全沒有醒過來?
那為什麼醉著的時候還能記得把黑白獸丟出去?
多大仇啊?
眼看燭月又要晃悠著走過來,墨白趕緊手腳並用地爬起來,腿麻得讓他踉蹌了一下。幸好地面比較平,墨白的平衡性也不算差,才沒有大頭朝下栽倒。
在墨白好不容易爬到床上後,還沒來得及開口,身後溫熱的軀體就覆了上來。
“小白……”
明明沒有喝多少果酒的燭月撥出的氣息中還帶有絲絲酒味,噴灑在墨白的耳邊,使得墨白那白皙的皮膚快速漲紅。
“你……你給我下去!”墨白被壓得動彈不得,只能徒勞地抗議。
但跟醉鬼是講不通道理的。身後的燭月只是滿足地喟嘆一聲,手臂收緊,將他摟得更實在。
“……我是不是該慶幸,你沒有把所有的重量都壓在我的身上?”墨白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。
愛喝不喝,反正第二天起來不舒服的不是他。
當然了,睡姿不正確的後果就是……
墨白麵無表情地仰躺在石床上,而燭月則跪在床邊,臉色發白,異瞳裡盛滿了幾乎要溢位來的愧疚和難過,比他自己宿醉頭痛還要難受百倍。
“小白,對不起……”
燭月語無倫次,回想起醒來時發現自己把墨白當抱枕壓在身下一夜的景象,嚇得魂飛魄散。
而墨白,則因為腰痠背痛加落枕,墨白像個生鏽的木偶,完全動彈不得,只能在燭月的幫助下翻過身,躺好。
墨白看著燭月這副快要自責得裂開的樣子,他心裡的那點憋悶和火氣,不知不覺就消散了大半。
說到底,還是他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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