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麼?當然是睡覺休息啊。”墨白被燭月這個問題問得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燭月站在原地,看著墨白那麼自然地扒開他原本想阻攔的手,若無其事地躺上床,甚至在翻了幾下身找到舒服姿勢後,手臂支著腦袋,拍了拍身旁空出的石床面。
“快過來,你不在我睡不著。”昨晚燭月不在,墨白可謂是遭老罪了,一直被熱醒。
直到清晨,他才漸漸熟睡。
“哦。”燭月乖乖地回應,雖然面上沒什麼表情,但走向石床的腳步,一步比一步快,最後兩步並作一步,幾乎要帶起風來。
只不過他剛躺上床,還沒來得及伸手去摟墨白,就被墨白一巴掌拍在了腹肌上。
“變成獸形,”墨白毫不留情地命令,“別摟著我,很熱。”
“……”
他幾不可聞地撇了撇嘴,身體輕輕一晃,下半身瞬間化作修長冰涼的蛇尾。蛇尾熟練地繞床一週,築起一道天然納涼牆,然後將尾巴尖仔細調整好角度,塞進了墨白的懷裡。
抱著冰涼的蛇尾,墨白摸了摸燭月的頭髮,滿意地閉上了眼。
這一晚,墨白睡得很舒服。
連日來的疲累消失,肌肉也不再痠痛,早起的墨白神清氣爽。
“一會我們去公共大洞。”墨白走到灶臺旁,燭月已經將早飯準備好,他則拿起一旁的蛋檢查。
這些蛋的情況都不錯,但依舊沒有要破殼的跡象。
而且……
墨白將黃色帶血紅色紋路的蛋拿起認真觀察,片刻後對燭月道:“你有沒有覺得,這顆蛋的紅色紋路變多了?”
“變多?”燭月立刻湊近,幾乎和墨白頭碰頭。他屏住呼吸,仔細看了半晌,異色的瞳孔收縮又放大,最終還是搖了搖頭,“我看不出來。”
“就是這裡。”墨白的指尖點在了一條紋路上,“我記得很清楚,這裡多了一條分叉,你看,從主紋這裡斜伸出去。”
燭月又認真回想了一陣,隨後有些低落道:“我還是沒有想起來。”
“算了,沒關係。”墨白只是有些驚訝,所以才想和燭月分享。他知道,他的記憶力異於常人,一些在他眼裡十分明顯的事情,其他人卻完全察覺不到異常。
本來他以為燭月是不同的,現在看來,是他想多了。
燭月還想說些什麼安慰墨白,他不想讓墨白失望,就見墨白衝著躲在門口的黑白獸招了招手。
“過來,交給你一個任務。”
黑白獸頓時受寵若驚,它屁顛屁顛地跑到了墨白旁邊,順勢就想抱住墨白的大腿蹭蹭。結果被墨白一個靈活的側步躲過。
“有點熱。”墨白笑著輕輕推了推它的腦袋。
黑白獸瞪大眼睛看著墨白腰間的手臂,抬起爪子指了指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“我有蛇鱗。”燭月抬起手臂,只見上面覆蓋了一層酒紅色鱗片。確定黑白獸看清楚之後,燭月更加得寸進尺,整個人往前一步,將墨白籠罩在懷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