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這是?”貓九被墨白和燭月的謹慎弄得有些疑惑,“這是要說什麼?”
墨白沒有說話,又找來了幾塊大獸皮,掛在了洞口,隨後才拉著貓九來到最裡面的石床上,貼近貓九的耳朵,小聲說著。
獸人們的聽力很好,墨白不敢賭。
伴隨著墨白的開口,貓九那不解的神色逐漸消退,眉頭逐漸皺起,整個人的呼吸都粗重了不少。
“就是這樣。”
墨白握著貓九的手,輕輕嘆氣。
“墨白。”
貓九神色凝重。
“你說的,都是真的嗎?”
墨白輕輕搖頭。
“東海有火山是十有八九,但這個火山後面會不會再次噴發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如果不噴發那當然是好的,咱們不會再有危險。”
“但要是真的噴發了,那後果……”
墨白沒有說完,貓九也知道他想表達的意思。
後果,是他們誰都無法承受的。
“墨白,火山噴發的話,有沒有預兆?”
“有,就比如動物逃竄、地震、地面隆起等等。”墨白說道,“不過因為這是海底火山,就算有預兆,也不如陸地火山那麼直觀,我們很難觀測到。等海面出現明顯異狀時,恐怕……已經來不及做太多準備了。”
更別提墨白完全不清楚火山究竟處在什麼位置。
“如果真的有辦法,我也不會來找你商量了。”
這話徹底斷絕了貓九的想法,他沉默猶豫了很久,終於長出了一口氣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但是關於遷徙……墨白,說實話,我無法做出保證。”
貓九的話雖然在墨白的預料之中,但他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些失落。
“上次崖山部落的遷徙,是很久之前了。”貓九眯起眼,回想著他曾聽聞的故事。
“原本的居住地被破壞,部落迫不得已往南方遷徙。在損失了很多獸人的情況下,才來到了這裡。”
“教導我的巫的母獸當時還是幼崽,他的母獸說,大家本以為定居之後就能夠平安生活,可沒想到,一場病突然出現,很多獸人都生病倒下。”
“巫用盡了他知道的所有方法,卻束手無策,最後連他自己也染上了。”
“最終,是巫帶著那些染病的人離開,才保住了剩下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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