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。”
在聽到蟒星的回覆後,貓黑立刻明白了黑蛇部落為什麼不會覺得他說的話奇怪,反而還裝作聽懂的樣子回覆他。他頂著黑蛇部落獸人們感激而欽佩的目光,連忙吩咐貓球他們照顧好人,他回部落準備食物。
等到走到足夠遠了之後,貓黑才徹底鬆了口氣。
明明天氣熱,他卻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不可避免地,想起了他和墨白的對話。
“人巫,你說的那些詞是什麼意思啊,我都聽不懂,那些獸人能聽懂嗎?”
“不用他們聽懂,你只管說就可以。他們不會問的。”
現在貓黑明白了。他們不是“不會追問”,是“不敢追問”。崖山部落展現出的種種神奇,已經無形中在他們之間劃下了一道鴻溝,而鴻溝的這一端,佔據著絕對的主動權。
而墨白和燭月,則帶著蟒一與蟒光,走進了崖山部落。
一路上,墨白並沒有主動開口,燭月也沒有說話,蟒一死死拉著蟒光,一邊按著蟒光不讓他亂說,一邊挑起話題想要和墨白交談。
只不過他問出來的問題都被墨白三言兩語給擋了回去。
偏生他還沒有察覺到任何問題。
就比如:
“崖山部落的人巫,”蟒一深吸一口氣,空氣裡只有草木清氣與隱約的食物香氣,這讓他既羨慕又困惑,“你們的部落……真乾淨,沒有奇怪的味道。可以問問是怎麼做到的嗎?”
蟒一很羨慕,因為黑蛇部落總是會有一股異味,以至於他以為其他部落也有。
直至他碰到了其他部落的獸人,來到了其他部落,才知道是他們自己的問題。
“是部落裡每一個人共同努力、保持清潔的結果。”
墨白的語氣溫柔而堅定。
蟒一感覺墨白是回答自己了,可他卻不知道努力和保持清潔究竟是什麼。他把這幾個字牢牢記在心裡,決定回去好好品味。
“崖山部落的人巫,那些竹子是做什麼的啊,為什麼裡面會有水?”
現在崖山部落的獸人們已經陸陸續續起床打水,經過一整個高溫的洗禮,獸人們已經完全適應了供水系統,也自覺安排好了打水時間。
“那是在大家的幫助下造出來的,可以接水。”
又是這種模稜兩可的話,蟒一撓撓頭,實在是聽不懂。
當然,他不是那種容易放棄的性子,也不是那種覺得自己是下一任巫就高高在上的人。
否則當初他就不會求著墨白給蟒星治病了。
於是蟒一鍥而不捨,從部落門口到墨白洞前一直絮絮叨叨,在看到那扇木門時,疑問到達了巔峰。
就連蟒光在看到燭月熟練開門時都瞪大了眼睛。
“崖,崖山部落的人巫,這,這是木頭?木頭為什麼會做成這樣?竟然還能轉?好神奇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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