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狐白雖然乖順地俯下上半身,可他依舊不理解,“既然燭月已經去引開,那我們繼續留在這裡不好嗎?”
墨白招呼著黑白獸,想要讓黑白獸也爬到狐白後背,結果黑白獸直接抱著樹幹,像是滑滑梯一樣滑了下去。
……行吧。
“你能保證不會有別的野獸過來嗎?”墨白抓好之後,便讓狐白行動,“我知道你擔心你們部落,可你真的覺得,你們部落裡的人會不知道這裡會吸引野獸的可能性嗎?”
狐白沉默。
他當然知道。
這是常識。
“聽你之前所說,到明天白天為止,你們部落是不可能派人過來的。如果你想讓他們明天看到你們的屍體,那你就留在這裡好了。”
墨白原本想著,今天晚上留在這裡救下狐白他們,這樣一來,更加便於他拐人。
畢竟有燭月在,就算是中型野獸也不在話下。
可也不知道南河部落究竟是有多麼倒黴,這已經是在他們地盤活動的第二個大型野獸了。
狐白內心天人交戰,他輕巧落地之後,墨白便爬下,轉而騎在了黑白獸的身上。
“你們要是還想留下,我不會再阻攔。”墨白和黑白獸無法跨過南河,他也不想在沒有燭月的保護下貿然靠近南河部落,只能朝著西方向逃離,“只不過,你們的生死,就與我無關了。”
“這……”犬一二三不知道墨白為什麼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,他們下意識看向狐白,只見狐白潔白的大尾巴在空中甩了甩,隨後朝著墨白走了幾步,俯下身。
“墨白,如果我沒猜錯,你在崖山部落的地位肯定不低吧?”
墨白俯視著狐白,沒有說話。
“我……”狐白咬咬牙,他知道一些話一旦說出口就再無轉圜的餘地,可一想到處在水深火熱之中的族人,他就鼓起了無限的勇氣。
兩眼一閉,狐白說出了自己藏了許久的話。
“我想帶著狐族,投奔崖山部落!”
話音剛落,犬一二三像是被雷劈了一樣,不可置信地盯著狐白。
“為什麼?”犬一搖晃了一下身體,“狐白,你在說什麼?”
犬族是很忠誠的族群,就算被壓迫,他們即便有不滿,卻也沒有生出其他的心思。
因此他們十分不理解狐族為什麼會做出這種選擇。
“狐白,你在開玩笑吧?”犬二強迫自己乾笑了幾聲,“狐紅還在部落等著你回去,你怎麼能……”
“我沒有開玩笑!”最難開口的話說出,剩下的就簡單了不少。狐白制止了犬一二三的質問,繼續對墨白俯首,“我已經受夠了狼族的所作所為,如果不是他們,狐紅不會病重,如果不是他們,我們不會受到現在這樣的危險!”
“南河水已經變鹹了,你們難道不認為,這是獸神對我們的懲罰嗎!”
“懲罰我們,讓狼義當上了巫!”
原本還在想著怎麼恩威並施的墨白聽到這話,差點沒繃住。
。了上神到拐就麼怎,合場的肅嚴麼這,了夠是真
……過不
。三二一犬向看,聲一笑輕白墨,為行的鍋背族犬和族狐讓義狼到想
”。錯沒的說白狐“
。氣勇的口開了去失間瞬,刻片的視對白墨與在卻,駁反想剛他,話說白墨見三犬”!你“
”。巫人的落部山崖是,白墨,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