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白心裡一跳:“你什麼意思?”
燭月停下腳步,那雙異瞳深深地凝視著墨白。
“小白,如果要遷徙,我肯定不能時時刻刻守在你的身邊。”
“如果再遇到大型野獸,為了你們的安全,我只能像上次那樣,獨自一人把它引開。”
獨自一人?
墨白氣笑了。
他緊緊抓著燭月的肩膀:“燭月,經歷了南河部落的事情,你還要一意孤行,把我自己留下嗎??”
燭月嘴唇抿起,雖然沒有說話,但態度很明確。
墨白知道自己犟不過燭月,只要燭月不願意帶他一起,那麼就可以隨時把他甩下。
此時此刻,墨白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一直被他強行忽略的事實。
他們之間,向來是不平等的。
他離開了燭月,就無法活下去。
而燭月離開他,反而可以自由自在,不再被他這個人所束縛。
如果是以前的墨白,或許會拼命地想要抓住燭月。
但現在……
墨白松開了手,垂落身側。
他沒有立刻說話,風從兩人之間穿過,帶走了燭月肩膀上殘存的溫度。
過了幾息,墨白才抬起頭,露出一個笑容。
“好吧,你怎麼想就怎麼做吧,我不會強迫你。”
是的。
現在的墨白,比起自己的生命安全,更想要讓燭月健康快樂。
見墨白想通,燭月也笑了。
“嗯,小白,我會保護好你的!”
當兩人來到公共大洞時,正好見到了在外面教幼崽和亞成年獸人們狩獵技巧的獅金。
獅金並沒有變成獸形,而是單單變出了尾巴,當做那些幼崽和亞成年獸人的捕獵目標。
“你們來了?”獅金瞥見了兩人,直接收起了尾巴。
這就導致一群幼崽直接撞到了一起。
幼崽們在回過勁來,發現獅金的尾巴已經不見了後,便開始互相撲咬,很快就滾成了一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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