壞了。
它想去補救,可那石罐精準地落入了帝鱷的嘴裡。
帝鱷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,以為是什麼石塊。它不以為意地狠狠合上嘴,想要給在場這些沒有自知之明的獸人們一點威懾。
結果,石頭碎是碎了,還沒等帝鱷做出什麼反應,它的眼睛猛地瞪大,那冰冷的豎瞳中,第一次出現了驚恐的情緒。
因為伴隨碎了的石頭而來的,是直衝天靈蓋的辛辣氣息。
這瓶辣椒花椒粉是墨白特調的,再加上獸世的辣椒和花椒品質都很好,因此濃度極高。
別說整瓶吃進去了,就是稍稍吃上一點,都辣的墨白灌了好多水。
更何況,這些辣椒和花椒都是用燭月的毒液泡過的。
墨白和燭月吃一點事沒有,但其他人嘛……
遠遠看著這一幕的墨白,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笑容。
皮甲再厚又如何?
從內部攻破不就可以了嗎?
藥效發揮的非常快。
那混合了燭月毒液和極品辣椒花椒的藥粉,正在帝鱷的胃裡劇烈燃燒,像一團無法撲滅的火焰。
辛辣的氣息從它的鼻孔和口腔中噴出來,甚至在空氣中形成了一片淡紅色的霧氣。岸上的獸人即使隔著那麼遠,也被嗆得連連咳嗽。
“這……這也太……”
蟒光目瞪口呆地看著那頭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帝鱷,此刻像一條被丟上岸的普通魚。
它不再是那個掌控戰場的霸主了。
它的眼睛因痛苦而變得渾濁,瘋狂地翻湧著血絲。它的掙扎不再有章法,不再是為了回到水裡,而是一種失控的、本能的抽搐。那原本震耳欲聾的嘶吼,也漸漸變調,帶上了一種近似哀鳴的淒厲。
它想要掙脫束縛回到水裡。
可燭月和蟒日哪能讓它如意?
但野獸的拼死反撲力量也是極其強大的。
更何況剛剛為了拖帝鱷上岸,燭月和蟒日已經耗費了大半力氣。
就在燭月和蟒日快要攔不住的時候,支援終於到了。
獅金、猩芒看到這一幕,沒有絲毫猶豫,上前拖住了帝鱷。
其他人也想上前,被獅旺攔住了。
一向比較暴躁衝動的獅旺,在眾人面前表現出了他作為狩獵隊隊長、首領兒子的果斷。
“我們不能去。”他的目光緊盯著戰局,語速飛快,“四個人已經是極限了,再多反而礙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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