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下次最好別一次性喝這麼多。”雖然人族和獸人身體強度不太一樣,但墨白為了貓黑的安全,還是提醒了一句。
萬一下次真喝成水中毒了呢?
“啊?”貓黑撓了撓頭,“為什麼呀?”
考慮到貓黑不太聰明,墨白儘量用通俗易懂的話給貓黑講了一遍。
貓黑皺著眉頭,在墨白說完之後思考了一陣,隨後一拍大腿恍然大悟:“怪不得,上次獅旺因為喝水結果吐了。”
墨白:“……”
既然知道有前車之鑑,還喝這麼多。
“我們當時還以為是他吃錯東西了。”貓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這下我知道啦,我會告訴他們的!”
“嗯。”墨白點頭,並示意貓黑來到河邊,“貓黑,這個河你之前來過嗎?”
貓黑看向河水,原本帶著笑意的臉逐漸沉寂。
“人巫,我沒有來過。”想到剛才墨白獨自運水,貓黑頓時一陣後怕,“這裡很深,人巫最好不要再靠近了。”
說著,他變回獸形,嘗試著將爪子探入河水。
即便是他整隻前爪都伸了進去,貓黑依舊是沒有探到河底。
他收回爪子,有些凝重地盯著河水。
“貓黑,怎麼樣?”
墨白見貓黑不說話,便開口問道。
貓黑搖搖頭:“人巫,我探查不清楚。我想,可能只有燭月能清楚這裡面到底什麼情況。”
這條河不僅深,河面也是比較寬的。按照他們遷徙的路線來看,需要跨越這條河。
有些彈跳力好的獸人們一躍就能過去,但像猩猩、蟒蛇、猴、兔獸人這種型別的,就需要別人帶過去。
最重要的是,他們還有幾輛木車。
現在調頭往回走也不現實,這條河究竟有多長,他們是不知道的。
從地圖上的走勢看,墨白也找不到發源地,只知道大機率是流向東海。
當初在營地的時候,這條河就已經很寬了,這個方案肯定不現實。
要讓蟒獸人們幫忙造橋嗎?
墨白想到了當時大地開裂時,燭月將自己橫在上面的樣子。
雖然其他蟒獸人比燭月短了不止幾米,但橫在這條河上,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。
“貓黑,大部隊到哪裡了?”
貓黑閉上眼仰起頭感知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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