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……”
鷹歲看著墨白，有點欲言又止。
“不過什麼？”墨白不喜歡謎語人，也不喜歡話說一半讓他猜的。
鷹歲沒有回答他，只是擺了擺手，擺出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。
“你就當我沒有說過吧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墨白有些遺憾，“我還想著，能給你們其他的好東西呢。”
“還有？”鷹歲眼前一亮。
“當然。”墨白說，“我們崖山部落的好東西有很多，陶器只是最基礎的。”
他從獸皮包中掏出了一個玻璃罐子。
裡面裝著細鹽。
雖然罐子不大，但外形卻極其規矩好看。透明的壁面在月光的映照下，如同鍍上了一層銀光。
這東西一拿出來，鷹歲他們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。
“這是琉璃？”鷹歲脫口而出，“你怎麼會有這個？”
“哦？”墨白挑眉，“你的意思是，你之前見過？”
“當然了。”鷹歲語氣都變了，“天河部落的集市就有，不過十分稀少，價格非常貴，我們都換不起。”
“這樣嗎……”墨白思索了一會，“如果你們能拿出讓我滿意的東西，這個和裡面的鹽我都可以送給你們。”
鹽對於輕羽部落來說根本不算什麼，他們有鹽礦，有鹹水湖，只是他們不會提純，導致那些鹽總是有些苦澀的味道。
對於墨白口中的鹽，在他們看來只是顏色白了一些，沒什麼特別的。
但這琉璃，他們確實想要。
“你想知道什麼？”
鷹歲的思緒轉了好幾個彎，最終還是退後了一步。
“在這裡聊天也不太方便，不如我們去你們的樹屋裡坐坐？”墨白將玻璃罐收起，期間相聲三兄弟的眼睛一直黏在他手上。
鷹歲只能點頭應下：“好，跟我來吧。”
墨白不會爬樹，鷹歲原本是想著讓人把燭月和墨白帶上去，就見燭月直接下半身化作蛇軀，上半身抱著墨白，卷著樹幹爬了上去。
“話說燭月，我發現你沒有完全變成獸形的時候，似乎長度和粗細都不太一樣啊。”
墨白雙手攬著燭月的脖頸，好奇地盯著燭月的蛇軀。
自從燭月在他面前展示了一下極限長度之後，墨白就對燭月的蛇軀起了興趣。
“嗯，獸形大小我能控制的。”燭月說著，墨白就眼睜睜地看著那蛇軀似乎是變粗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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