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兩人來到無人的小樹林後,墨白那原本神采奕奕的樣子瞬間消失,兩隻眼睛的眼皮耷拉著,打了個哈欠,好奇道:“燭月,你怎麼知道我困了?”
燭月低頭蹭了蹭墨白: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墨白:“?”
他抬起手,揪了下燭月的呆毛,見燭月不想說,他也沒有興趣再繼續問下去。
“不說就不說吧,咱們今天晚上在哪裡休息?”
“就在這裡。”
“這裡?”墨白環顧四周,奇怪道:“這附近也沒什麼能好好休息的地方吧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小白就在我懷裡睡覺吧。”燭月親了親墨白的額頭,“我變成獸形,在哪裡都可以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墨白再次感嘆了一下獸形的方便,在燭月的懷裡選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了過去。
燭月見墨白睡得香甜,心裡熨帖的同時更不想鬆開。於是等到天剛亮豹棕想要去找墨白繼續問的時候,卻撲了個空。
仔細感應了這片範圍,結果就在距離隊伍比較遠的地方察覺到了燭月的氣息。
“這傢伙……”豹棕有些無奈地捂著額頭。
很明顯,燭月是覺得他打擾墨白,帶著墨白一早就離開了。
“……算了,我自己也可以的。”豹棕給自己打了打氣,隨後去找了他的三個臭皮匠。
臭皮匠這個說法還是昨天墨白告訴豹棕的,原話就是:“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都能頂一個諸葛亮,更何況你們有四個呢?相信自己,你們可以的。”
雖然豹棕不理解什麼是臭皮匠什麼是諸葛亮,也不知道俗話是從哪裡俗出來的,但對於墨白大肯定的他,無論人巫說了什麼,那都是對的。
他不理解,一定是他的問題。
“人巫呢,已經走了?”
蟒一醒的也很早,他找了一圈沒發現墨白,便問豹棕。
“嗯,走了。”豹棕說,“沒關係,靠咱們自己也可以的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蟒一看著豹棕,想到了他們之間的差距,最終決定聽豹棕的決定。
而墨白醒過來的時候,就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煤礦山。
“小白醒啦?”
燭月和墨白此時在一棵大樹上,燭月見墨白睜開眼睛,立刻拿來了一串紫紅色的果子。
正是葡萄。
“大早上吃水果啊。”墨白沒忍住吐槽了一句。
雖然獸世的葡萄酸甜酸甜的很好吃,但早上他還是想吃點平淡的。
燭月想了想,從自己的獸皮包中翻了翻,翻出了他們之前做的乳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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