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了然歸瞭然,墨白還是有點點點生氣的。
犬白可是他的第一個學生,也是最聰明的學生,他不想犬白和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獸人學壞。
私底下說什麼他不會管,但要是以後犬白代表崖山部落出去和其他部落的獸人交流,那可是代表的崖山部落的形象。
墨白覺得他還是要告訴犬白一聲,什麼時候該說什麼時候不該說。
“犬白,你過來一下。”
正在圍著樹大呼小叫的犬白聽到了墨白的呼喚,整個人瞬間安靜如雞。
因為他注意到了墨白似乎有些不開心。
頭一次,犬白從墨白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讓他有些害怕的氣勢。
戰戰兢兢地走過來,墨白也沒有當著其他人的面說什麼,帶著犬白兩人來到了一處僻靜的角落,給犬白留足了面子。
等到他們回來的時候,犬白已經恢復了平靜。
豹利他們好奇過來詢問,犬白沒有開口,只給了他們一個眼神讓他們自己體會。
“嘖,小氣。”豹利撇撇嘴。
犬白見狀苦笑了一聲。
事實上墨白確實沒有說什麼,只是讓他在外人面前注意言辭。
實際上,犬白也只是覺得鷹一說的那些詞很能表達他內心的感情。
既然墨白都說了不太好,那他以後少說就是了。
將牙膏樹種下後,墨白沒有著急離開。
他們到達部落的時間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,雖然施工隊已經接近於完工,但那也是明後天的事情。
現在的墨白,還有半天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閒。
於是墨白坐在牙膏樹下乘涼,燭月則被他遣著和種植隊的獸人們一起幹活。
墨白是也想去幹的,但以燭月和犬白為首的獸人說什麼都不幹,他拗不過他們,也只好順了他們的意。
看了一會,耳邊傳來了熟悉的叫聲。
“汪耶!汪耶!”
是耶耶。
墨白有些驚喜地回過頭,只見耶耶在朝他狂奔而來,它的身後,則是被拽著被迫跟著跑起來的黑白獸。
“耶耶,你竟然長這麼快?”
僅僅只是離開了幾天的時間,原本正常大小的耶耶,竟然已經快要和他一般高了。
雖然這個體型在獸人眼裡,還是不夠看。但對於墨白來說,已經很恐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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