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獅金把獸人們都叫到了廣場,給他們展示公告欄。
這麼一嘗試,獅金立刻就發現了問題。
公告欄有點小,人太多。都擠在這裡,很多人都看不到。
而且也有很多人看不懂。
“沒事,讓專人去負責講就可以了。”墨白說,“就像是當初集市貓黑說書講故事一樣,在廣場安排一個專門的位置,等有告示公佈的時候,讓識字的人輪番講就可以了。”
這當然只是權宜之計,墨白會盡快讓部落裡的獸人都能夠識字,或者都能夠透過拼音認識字。
到那時,無論推行什麼新政策,都會更加順利。
獸人們對於新家的新奇感整整持續了一個晚上。除了墨白以及一些比較淡定的獸人,大家幾乎都沒有睡覺。
“應該再讓他們晚上都安靜點。”燭月摟著墨白躺在床上,聽著外面的聲音,有些不開心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“求關注”。
“乖。”墨白從床頭摸了摸,摸到了床頭櫃,從櫃子上拿下來了兩團捲毛獸的毛,塞到了燭月的耳朵裡。
他是聽不到外面的動靜的,但燭月不一樣,燭月耳朵太好使了,就算不想聽,那聲音也會源源不斷地鑽進去。
幫燭月做了一個簡易耳塞之後,墨白往床頭挪了挪,讓燭月的臉埋在自己的胸膛處,並用自己的雙手給燭月捂住了耳朵。
“睡吧,睡著了就好了。”
燭月被墨白這一套絲滑小連招給弄得全身僵硬。
他眨了眨眼,其實燭月並沒有很在意外面的那些聲音。他說出來,只是為了在墨白麵前賣慘,從而讓墨白哄他心疼他。
原以為墨白只會說幾句話,可誰曾想墨白直接把他抱在了懷裡。
外面吵吵鬧鬧的聲音彷彿一瞬間消失不見,他的耳邊,只剩下了規律有力的心跳聲。
不知是墨白的,還是他的。
之前都是他抱著墨白睡覺,這是他頭一次被墨白抱在懷裡。
燭月不敢動彈,生怕吵醒墨白,從而失去了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。
墨白的懷抱很溫暖,溫暖到燭月第二天竟然起晚了。
“呦,真不容易啊,你竟然也睡懶覺了?”墨白見燭月睜開眼,有些好笑地一把抓住了燭月因為主人醒過來,逐漸立起來的呆毛。
“小白……”燭月將耳塞拿出來,又在墨白的懷裡蹭了蹭。
“別蹭了,太陽都曬屁股了。”
“再躺一會兒……”
墨白看著懷裡這個明明比他高出一個頭、此刻卻像小孩一樣撒嬌的大蛇,嘆了口氣。然後他伸手揉了揉燭月的頭髮,把呆毛往下按了按。
“好吧,就一會兒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