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從胸口湧上來。
那雙異瞳在墨白的注視下,瞳孔逐漸變窄,直至化作了蛇瞳。
有股不祥的預感在墨白心中蔓延。
他感覺自己被一頭猛獸給盯上了。
這下,什麼生氣,什麼騷擾,他都拋到了腦後。
他假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樣子,在燭月有動作之前開口。
“燭月,我餓了。”
一邊說著,墨白一邊坐起身,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把衣服和獸皮裙穿好。
等到他穿戴齊全,遮蓋住了那大部分的痕跡,燭月才眨了下眼睛,那雙蛇瞳瞬間消退。
“……嗯。”
他抱起墨白走出臥室。
墨白偷偷瞟了他一眼——燭月的表情恢復了平時的溫和,但環在他腰間的手臂比平時緊了幾分,像是還沒有完全從剛才的情緒裡退出來。
……好險。
墨白在心裡擦了把汗。
幸好他見勢不妙反應快,要不鬼知道會不會真的發生什麼事情。
洗漱之後,他們來到了一樓餐廳。
這裡已經擺好了食物。
“狐紅回去了?”墨白邊吃邊問。
“嗯。”燭月點頭。
“這段時間也辛苦他了。”墨白放下筷子,看向窗外。外面的有的樹葉子已經落了大半,早晨的空氣裡也帶著一絲刺骨的涼意,“現在已經進入了十二月,馬上就要到雪季了。”
“學校可以等雪季再開,做媒做火炕的事情,必須立刻提上日程。不然等雪季來了,大家要挨凍。”
“燭月,你去告訴一聲貓九,讓他通知到其他獸人。以免出現什麼岔子。”
燭月已經吃完了早餐,聞言立刻出門。
在墨白還沒有吃完的時候,燭月就回來了。
“這麼快?”墨白挑眉。
“嗯,他在家。”燭月坐在了墨白的身邊,摟著他的腰蹭了蹭。
貓九的動作也很快,一個傳一個,很快這件事就傳遍了所有人。
在得知還有二十多天的時間才會開學後,被選中成教師的獸人們都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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